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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TS.M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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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0:07,720 --> 00:00:12,640
‎2019年的秋天
‎我接到一通線人打來的電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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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0:08,000 --> 00:00:13,000
Official YIFY movies site:
YTS.MX

4
00:00:14,040 --> 00:00:16,960
‎他問我：“你調查過威卡嗎？”

5
00:00:18,840 --> 00:00:20,520
‎“那間電子支付公司？沒有”

6
00:00:21,040 --> 00:00:22,520
‎（威卡）

7
00:00:22,600 --> 00:00:24,560
‎“那間公司很奇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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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0:24,640 --> 00:00:26,720
‎他們成立了好幾間公司

9
00:00:26,800 --> 00:00:29,520
‎錢流進去又流出來”

10
00:00:30,800 --> 00:00:32,640
‎那聽起來非常詭異

11
00:00:34,120 --> 00:00:38,440
‎他說他接到國外朋友的電話

12
00:00:38,520 --> 00:00:41,920
‎他朋友在情報局工作

13
00:00:42,000 --> 00:00:43,440
‎他們警告他

14
00:00:44,160 --> 00:00:46,080
‎“你想調查威卡？

15
00:00:46,160 --> 00:00:47,720
‎勸你別再繼續了”

16
00:00:48,840 --> 00:00:49,800
‎（碰）

17
00:00:50,920 --> 00:00:55,000
‎NETFLIX 紀錄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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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0:55,080 --> 00:00:59,160
‎德國電子支付公司
‎威卡的醜聞如滾雪球般發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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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1:00,960 --> 00:01:06,080
‎布朗先生，威卡的調查報告
‎讀起來就像金融驚悚小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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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1:06,160 --> 00:01:09,560
‎要怎麼輕易弄丟20億美元？

21
00:01:09,640 --> 00:01:12,960
‎虛假銷售、捏造資產負債表
‎還有各種指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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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1:13,040 --> 00:01:14,640
‎情況會有多糟糕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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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1:15,680 --> 00:01:18,320
‎洗錢、賭博、色情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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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1:19,440 --> 00:01:21,320
‎協助恐怖組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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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1:22,920 --> 00:01:24,920
‎《金融時報》槓上威卡了

26
00:01:26,120 --> 00:01:28,040
‎報社試著挖消息

27
00:01:28,120 --> 00:01:30,080
‎威卡也試圖反擊

28
00:01:31,360 --> 00:01:33,320
‎那根本就是深度偽造

29
00:01:33,960 --> 00:01:36,800
‎他們看起來像銀行，其實是在搶劫

30
00:01:38,360 --> 00:01:41,840
‎前營運長揚馬薩雷克潛逃在外

31
00:01:42,680 --> 00:01:45,360
‎這是德國史上最大的詐欺醜聞

32
00:01:47,120 --> 00:01:50,920
‎馬薩雷克的全球通緝令已經發出

33
00:01:55,360 --> 00:01:58,640
‎真的很難相信
‎這樣的公司可以生存這麼久

34
00:01:59,640 --> 00:02:01,960
‎我很確定，這會是個不得了的故事

35
00:02:16,240 --> 00:02:18,760
‎詐欺者會利用人們的慾望

36
00:02:21,520 --> 00:02:23,280
‎在德國，這個欲望就是

37
00:02:23,360 --> 00:02:25,440
‎“我們想要處於領先地位”

38
00:02:27,360 --> 00:02:29,320
‎德國企業一向非常成功

39
00:02:29,400 --> 00:02:31,240
‎但也非常守舊，非常傳統

40
00:02:31,320 --> 00:02:37,000
‎這些知名德國品牌
‎西門子、戴姆勒、寶馬、福斯

41
00:02:37,080 --> 00:02:39,640
‎它們都是年代久遠的百年企業

42
00:02:41,400 --> 00:02:45,480
‎這也是為什麼
‎德國的政治人物與生意人經常被問起

43
00:02:45,560 --> 00:02:47,520
‎“你們都沒有新公司嗎？”

44
00:02:49,720 --> 00:02:54,240
‎我們想要擁有自己的
‎大型全球化電子產業龍頭

45
00:02:54,320 --> 00:02:55,640
‎就像矽谷那些公司

46
00:02:56,720 --> 00:02:59,640
‎像德國谷歌、德國臉書

47
00:03:00,720 --> 00:03:05,200
‎威卡巧妙運用了這樣的慾望

48
00:03:07,080 --> 00:03:08,320
‎發現威卡

49
00:03:08,840 --> 00:03:12,920
‎我們開發的金融技術
‎讓行動支付、無縫連接成為可能

50
00:03:13,000 --> 00:03:14,480
‎而且安全無虞

51
00:03:15,360 --> 00:03:16,720
‎與威卡結盟

52
00:03:16,800 --> 00:03:20,880
‎我們擁有
‎領先全球的創新電子金融科技

53
00:03:22,760 --> 00:03:24,080
‎他是英雄、搖滾巨星

54
00:03:24,160 --> 00:03:28,440
‎請熱烈歡迎威卡的執行長與技術長

55
00:03:28,520 --> 00:03:29,720
‎馬庫斯布朗博士

56
00:03:30,960 --> 00:03:33,120
‎早安，各位女士先生

57
00:03:33,800 --> 00:03:36,000
‎威卡就像德國的PayPal

58
00:03:36,080 --> 00:03:38,480
‎總歸一句，這就是我們的商業模式

59
00:03:39,760 --> 00:03:43,640
‎威卡是網路交易與網路購物的
‎支付處理業者

60
00:03:44,720 --> 00:03:47,520
‎它會確保我買東西時

61
00:03:47,600 --> 00:03:51,720
‎錢會透過我的信用卡支付給網路商店

62
00:03:51,800 --> 00:03:54,200
‎重點不在於擁有這些數據

63
00:03:54,280 --> 00:03:55,560
‎（馬庫斯布朗，威卡）

64
00:03:55,640 --> 00:03:59,880
‎而是讓這些數據產生價值的演算法

65
00:04:00,480 --> 00:04:05,520
‎這個公司創辦人穿著黑色高領衣

66
00:04:05,600 --> 00:04:07,720
‎說話簡潔有力

67
00:04:07,800 --> 00:04:10,440
‎這是一種
‎可以創造附加價值的商業模式

68
00:04:11,360 --> 00:04:12,880
‎有了附加價值

69
00:04:13,880 --> 00:04:16,760
‎你就有錢可以重新創造

70
00:04:16,840 --> 00:04:19,440
‎他把自己包裝成一個有遠見的人

71
00:04:20,480 --> 00:04:22,440
‎就像“阿爾卑斯山的賈伯斯”

72
00:04:37,080 --> 00:04:38,680
‎我叫馬丁奧斯特洛

73
00:04:39,440 --> 00:04:42,280
‎我在威卡工作了16年

74
00:04:43,800 --> 00:04:50,400
‎我在2005年進入公司時
‎我們有大約130到150位員工

75
00:04:51,240 --> 00:04:56,760
‎我離開威卡時
‎員工人數已經超過6500人

76
00:04:58,760 --> 00:05:03,440
‎威卡是成長速度最快的商務平台之一

77
00:05:04,280 --> 00:05:05,880
‎在威卡工作時

78
00:05:05,960 --> 00:05:09,160
‎會有一種非常自豪的感覺

79
00:05:09,240 --> 00:05:12,920
‎因為我在德國大型科技公司工作

80
00:05:13,520 --> 00:05:17,080
‎威卡在九零年代
‎搭上電子商務的順風車

81
00:05:17,160 --> 00:05:19,040
‎並且加速行駛中

82
00:05:19,120 --> 00:05:23,120
‎目前威卡已經超越德國銀行

83
00:05:23,200 --> 00:05:26,640
‎其市值超過200億歐元

84
00:05:26,720 --> 00:05:30,200
‎是金融業進入新時代的象徵

85
00:05:31,440 --> 00:05:33,800
‎這是一家快速發展的公司

86
00:05:34,520 --> 00:05:40,200
‎它的成長幅度
‎與德國的其他公司截然不同

87
00:05:41,120 --> 00:05:47,280
‎那種興起，那種巨幅成長
‎讓許多人信以為真

88
00:05:47,360 --> 00:05:49,080
‎（威卡股價）

89
00:05:49,160 --> 00:05:52,960
‎新穎、成功、全球化、盈利豐厚

90
00:05:53,600 --> 00:05:58,400
‎德國的政治人物終於能說
‎“嘿，我們有金融科技公司了！”

91
00:05:59,920 --> 00:06:02,680
‎我們的總理2019年訪問中國時

92
00:06:02,760 --> 00:06:07,400
‎她甚至還向習近平提及了威卡

93
00:06:08,840 --> 00:06:12,520
‎每個德國人都信任這間公司

94
00:06:13,880 --> 00:06:17,080
‎沒有人相信這是犯罪集團的手法

95
00:06:19,360 --> 00:06:22,640
‎（英國，倫敦）

96
00:06:24,240 --> 00:06:26,640
‎（2014年）

97
00:06:34,200 --> 00:06:38,200
‎身為記者
‎你可以做各種你不該做的事

98
00:06:38,280 --> 00:06:41,360
‎（丹麥克倫，《金融時報》記者）

99
00:06:44,360 --> 00:06:45,800
‎你是在讓祕密曝光

100
00:06:51,840 --> 00:06:53,040
‎（《金融時報》）

101
00:06:53,120 --> 00:06:55,520
‎我第一次聽到威卡這個詞

102
00:06:55,600 --> 00:06:59,120
‎是我正想找一家
‎問題公司當做題材的時候

103
00:06:59,200 --> 00:07:03,720
‎我想報導企業詐欺之類的事件
‎因為這很有看頭

104
00:07:06,280 --> 00:07:08,560
‎我跟一位澳洲避險基金的經理聊天

105
00:07:09,120 --> 00:07:10,400
‎他說：“那麼…

106
00:07:11,080 --> 00:07:13,360
‎你對德國的詐騙集團有興趣嗎？”

107
00:07:14,560 --> 00:07:17,280
‎我想他看過財報，覺得有詐欺嫌疑

108
00:07:17,360 --> 00:07:18,760
‎所以我做了註記

109
00:07:19,320 --> 00:07:21,560
‎“威卡，可以挖挖看”

110
00:07:23,920 --> 00:07:27,120
‎從外表看來，這就是一間合法企業

111
00:07:27,200 --> 00:07:29,120
‎（關於威卡）

112
00:07:30,240 --> 00:07:33,280
‎它有六千名員工，有好幾間辦公室

113
00:07:34,440 --> 00:07:35,440
‎獲利也不錯

114
00:07:35,520 --> 00:07:38,160
‎所以我心裡就這樣想

115
00:07:38,240 --> 00:07:40,720
‎“線上支付產業
‎本來就成長很快，不是嗎？”

116
00:07:44,280 --> 00:07:46,120
‎但是這一大疊文件

117
00:07:46,200 --> 00:07:49,200
‎記錄了威卡在亞洲的所有交易

118
00:07:49,280 --> 00:07:51,880
‎有些數字看起來不太對勁

119
00:07:52,520 --> 00:07:54,480
‎感覺不像真的

120
00:07:55,480 --> 00:08:00,080
‎在歐洲以外的地區，我們成長了25%

121
00:08:00,160 --> 00:08:06,160
‎主要是受到
‎亞洲開發中地區的強勁帶動

122
00:08:08,280 --> 00:08:11,000
‎威卡並非透過增加客戶數量來成長

123
00:08:11,080 --> 00:08:13,640
‎不像音樂串流平台必須增加訂閱數

124
00:08:13,720 --> 00:08:16,240
‎它是透過收購其他事業來買下成長率

125
00:08:16,320 --> 00:08:17,400
‎主要在亞洲地區

126
00:08:17,960 --> 00:08:20,000
‎但基本上那些數字也兜不攏

127
00:08:21,520 --> 00:08:22,960
‎我試著聯繫威卡

128
00:08:23,960 --> 00:08:27,240
‎他們卻以忙碌為由，不肯跟我談

129
00:08:28,680 --> 00:08:32,680
‎一般的公司絕對不會
‎拒絕《金融時報》的採訪

130
00:08:35,120 --> 00:08:36,280
‎所以我持續聯絡

131
00:08:39,000 --> 00:08:41,520
‎最後他們終於讓我和馬庫斯布朗通話

132
00:08:46,200 --> 00:08:47,160
‎你好，馬庫斯

133
00:08:47,960 --> 00:08:48,880
‎你好

134
00:08:48,960 --> 00:08:51,640
‎謝謝你撥時間，很高興終於能聊聊

135
00:08:51,720 --> 00:08:54,360
‎我很期待被你拷問

136
00:08:54,440 --> 00:08:56,840
‎太好了！威卡是什麼？

137
00:08:56,920 --> 00:08:59,160
‎現在有個新興名詞“金融科技”

138
00:08:59,240 --> 00:09:02,600
‎我想用這個詞來形容我們非常恰當

139
00:09:03,400 --> 00:09:05,760
‎我們是開發軟體的網路公司

140
00:09:05,840 --> 00:09:09,920
‎我們有個像女兒一般的銀行
‎而不是受制於銀行

141
00:09:11,080 --> 00:09:14,520
‎“我們是軟體公司
‎我們有個像女兒一般的銀行”

142
00:09:15,160 --> 00:09:17,600
‎那段對話有很多詭異的地方

143
00:09:17,680 --> 00:09:21,080
‎關於這些亞洲的併購案

144
00:09:21,160 --> 00:09:22,560
‎我看了相關文件

145
00:09:23,120 --> 00:09:25,720
‎在我看來

146
00:09:25,800 --> 00:09:30,320
‎威卡做的事情有幾種不同的可能性

147
00:09:30,400 --> 00:09:32,840
‎一種可能是你們的會計很懶散

148
00:09:33,440 --> 00:09:37,640
‎另一種可能是
‎這些併購案是一種掩人耳目的手法

149
00:09:38,640 --> 00:09:39,800
‎真是狗屁不通

150
00:09:40,960 --> 00:09:42,680
‎抱歉我說得這麼直白

151
00:09:43,320 --> 00:09:45,600
‎外面總是有一些人

152
00:09:45,680 --> 00:09:50,840
‎他們滿心嫉妒
‎或是因為某些原因充滿情緒

153
00:09:50,920 --> 00:09:55,080
‎我很確定你一定有跟這種人談過

154
00:10:00,520 --> 00:10:03,960
‎威卡每次遭受批評時

155
00:10:04,040 --> 00:10:06,560
‎總是會端出同一套說詞

156
00:10:06,640 --> 00:10:10,280
‎說這些評論家都跟賣空者聯手

157
00:10:10,360 --> 00:10:12,440
‎（保羅墨菲
‎《金融時報》調查部門主管）

158
00:10:12,520 --> 00:10:14,080
‎意圖操縱股價

159
00:10:14,160 --> 00:10:16,280
‎（洗錢！威卡！）

160
00:10:16,360 --> 00:10:19,320
‎（賣空者）

161
00:10:27,200 --> 00:10:28,800
‎我叫托比亞斯柏斯勒

162
00:10:28,880 --> 00:10:32,280
‎我已經當賣空者很多年了

163
00:10:34,240 --> 00:10:37,720
‎多數人都是認為股價會漲才投資

164
00:10:39,000 --> 00:10:41,720
‎賣空者與投資者不同

165
00:10:41,800 --> 00:10:45,840
‎他們在股價下跌時獲利

166
00:10:45,920 --> 00:10:48,640
‎但是股價上漲時卻會虧損

167
00:10:49,680 --> 00:10:53,000
‎大家對於賣空者的敘述通常都是

168
00:10:53,080 --> 00:10:57,440
‎他們故意讓公司股價下跌，以此獲利

169
00:10:58,720 --> 00:11:00,960
‎某些投資圈子的人

170
00:11:01,040 --> 00:11:06,440
‎或許會認為賣空者
‎與金融恐怖份子有某些關聯之類的

171
00:11:06,520 --> 00:11:08,920
‎但事實上

172
00:11:09,000 --> 00:11:12,280
‎多數的賣空者之所以會選擇做空

173
00:11:12,360 --> 00:11:15,400
‎基本上是因為他們認為股價被高估了

174
00:11:21,000 --> 00:11:22,320
‎我們是賣空者

175
00:11:23,440 --> 00:11:28,400
‎事實上，我們是世上唯一
‎“女性操作，只限賣空”的基金

176
00:11:30,120 --> 00:11:33,400
‎我們只透過做空股票來賺錢

177
00:11:33,480 --> 00:11:35,960
‎我們打賭那些股票會下跌

178
00:11:36,040 --> 00:11:39,240
‎我們對這些賭局很有信心

179
00:11:39,320 --> 00:11:43,080
‎因為我們做了非常深入的調查
‎來確保我們是對的

180
00:11:44,640 --> 00:11:47,320
‎這其實很像金融偵探

181
00:11:48,200 --> 00:11:53,160
‎我們關注的
‎通常都是我們認為表現不佳的公司

182
00:11:55,000 --> 00:11:58,000
‎我花了兩年時間調查威卡

183
00:11:59,400 --> 00:12:02,200
‎我完全了解它的商業模式

184
00:12:02,960 --> 00:12:08,520
‎它負責處理
‎色情網站與線上賭博的支付作業

185
00:12:09,840 --> 00:12:11,120
‎但那並不違法

186
00:12:14,800 --> 00:12:17,760
‎那的確佔了我們業務的很大一部分

187
00:12:17,840 --> 00:12:21,680
‎一開始，這讓我們公司變得非常強壯

188
00:12:22,720 --> 00:12:27,960
‎線上撲克公司、賭場、賓果公司

189
00:12:28,480 --> 00:12:30,520
‎當然還有色情網站

190
00:12:31,560 --> 00:12:33,600
‎但我們不會說那是色情片

191
00:12:33,680 --> 00:12:35,200
‎抱歉，那你們怎麼說？

192
00:12:35,280 --> 00:12:37,040
‎情感內容

193
00:12:44,040 --> 00:12:46,280
‎-你在開玩笑嗎？
‎-我沒有開玩笑

194
00:12:47,920 --> 00:12:53,480
‎美國的賭博市場占了全球的50%

195
00:12:55,040 --> 00:12:59,000
‎但2006年，一切都變了

196
00:12:59,080 --> 00:13:02,080
‎當年美國通過了一條新法律

197
00:13:02,160 --> 00:13:08,320
‎使得替美國公民進行
‎線上賭博的支付服務成了違法事業

198
00:13:08,400 --> 00:13:13,400
‎所以威卡失去了主要的收入來源

199
00:13:14,440 --> 00:13:18,800
‎不過，儘管有這條新法律
‎威卡的營利還是節節上升

200
00:13:18,880 --> 00:13:20,480
‎（2006年）

201
00:13:21,360 --> 00:13:23,240
‎哪間公司能做到？

202
00:13:24,160 --> 00:13:26,120
‎這絕對有問題

203
00:13:26,200 --> 00:13:28,240
‎（簽署《非法線上賭博執行法案》）

204
00:13:29,040 --> 00:13:31,840
‎我們想寫這篇報導，但情況很複雜

205
00:13:32,440 --> 00:13:35,880
‎我一直反覆調查，卻沒有結果

206
00:13:36,880 --> 00:13:38,120
‎後來我放棄了

207
00:13:38,200 --> 00:13:41,440
‎因為好像沒人對威卡的故事感興趣

208
00:13:41,520 --> 00:13:43,320
‎然後我就接到這通電話

209
00:13:44,680 --> 00:13:46,880
‎我去見了這個人，馬特厄爾

210
00:13:46,960 --> 00:13:50,680
‎他打電話問我
‎“嘿，想一起吃午餐嗎？”

211
00:13:52,360 --> 00:13:53,600
‎他是個賣空者

212
00:13:54,440 --> 00:13:57,320
‎他也在部落格寫一些關於詐欺的文章

213
00:13:57,400 --> 00:13:58,760
‎那叫做“薩塔拉”

214
00:13:58,840 --> 00:14:01,320
‎（薩塔拉研究與調查）

215
00:14:01,440 --> 00:14:03,520
‎我第一次注意到威卡

216
00:14:03,600 --> 00:14:07,720
‎是因為我的部落格讀者聯絡我說

217
00:14:07,800 --> 00:14:10,640
‎“你調查過這間
‎叫做威卡的德國支付公司嗎？”

218
00:14:10,720 --> 00:14:12,880
‎（威卡股價因陷入洗錢疑雲而下跌）

219
00:14:12,960 --> 00:14:15,560
‎有人指控威卡公司

220
00:14:15,640 --> 00:14:19,360
‎涉嫌參與佛羅里達州的洗錢活動

221
00:14:20,960 --> 00:14:22,320
‎有媒體報導指出

222
00:14:22,400 --> 00:14:26,520
‎他們一直把與賭博相關的非法資金

223
00:14:26,600 --> 00:14:28,360
‎流進美國境內

224
00:14:28,440 --> 00:14:31,280
‎那是違法的，所以我決定深入調查

225
00:14:33,720 --> 00:14:36,120
‎我們在城裡一間日式料理店碰面

226
00:14:37,200 --> 00:14:40,400
‎我們坐下來，點了餐，然後我問

227
00:14:40,480 --> 00:14:42,640
‎“好，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
228
00:14:43,920 --> 00:14:46,000
‎馬特從桌底下把一樣東西推過來

229
00:14:46,080 --> 00:14:47,680
‎我想那是特易購的購物袋

230
00:14:47,760 --> 00:14:50,880
‎裡面裝滿了這麼厚的一大疊文件

231
00:14:50,960 --> 00:14:53,240
‎然後他說，這是“薩塔拉報告”

232
00:14:53,920 --> 00:14:55,840
‎這是他正在調查的案子

233
00:14:55,920 --> 00:14:58,920
‎這些文件大約有120頁

234
00:14:59,000 --> 00:15:00,880
‎這份薩塔拉報告指控的重點

235
00:15:00,960 --> 00:15:06,200
‎在於大家都認為
‎威卡是合法行事的大型支付公司

236
00:15:06,280 --> 00:15:10,000
‎但它的核心事業是替犯罪集團洗錢

237
00:15:15,640 --> 00:15:19,920
‎洗錢，是指將犯罪所得
‎“洗淨”為看似合法資金的過程

238
00:15:24,280 --> 00:15:27,880
‎如果你去搶銀行，得手一大袋現金

239
00:15:27,960 --> 00:15:31,520
‎你可能會透過洗錢
‎讓它看起來像是你賺了這些錢

240
00:15:31,600 --> 00:15:34,760
‎威卡替不同的線上公司做這件事

241
00:15:34,840 --> 00:15:36,440
‎但原理是一樣的

242
00:15:37,000 --> 00:15:38,280
‎威卡的做法是

243
00:15:38,360 --> 00:15:42,080
‎如果是有爭議的項目
‎像是賭博或色情片

244
00:15:42,160 --> 00:15:44,760
‎就更改項目名稱

245
00:15:44,840 --> 00:15:46,920
‎它不會把這筆費用註記為賭博支出

246
00:15:47,000 --> 00:15:49,400
‎它可能會說：“這是花店的支出”

247
00:15:50,280 --> 00:15:51,720
‎威卡恣意妄為

248
00:15:51,800 --> 00:15:55,120
‎因為它利用了系統中各種微小弱點

249
00:15:56,040 --> 00:16:01,920
‎所有交易資金都透過
‎一間英國的布魯妥公司流進美國

250
00:16:02,800 --> 00:16:04,480
‎它的總部在達勒姆郡的康斯特鎮

251
00:16:05,480 --> 00:16:08,800
‎（東北英格蘭，康斯特）

252
00:16:08,880 --> 00:16:12,880
‎康斯特曾經是個荒野上的採礦小鎮
‎現在已經沒落

253
00:16:13,880 --> 00:16:18,760
‎你會認為一家
‎向美國轉帳上億元的公司

254
00:16:18,840 --> 00:16:22,400
‎應該要有一個顯眼的辦公室

255
00:16:23,760 --> 00:16:25,160
‎那是某人的家

256
00:16:26,840 --> 00:16:28,200
‎感覺有點奇怪

257
00:16:29,160 --> 00:16:31,120
‎就跟《黑錢勝地》一模一樣

258
00:16:31,200 --> 00:16:36,120
‎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
‎可以讓他們用來大量洗錢

259
00:16:36,840 --> 00:16:40,520
‎有個住在這條街上的人來找我們

260
00:16:40,600 --> 00:16:42,200
‎我們以前住在那裡

261
00:16:42,280 --> 00:16:45,800
‎他們問我想不想免費拿到一些錢

262
00:16:45,880 --> 00:16:47,800
‎他們說我只要簽名就能拿錢

263
00:16:48,480 --> 00:16:50,840
‎每簽一次名字，就能拿50英鎊

264
00:16:51,840 --> 00:16:54,680
‎這些人被列為公司的董事

265
00:16:54,760 --> 00:16:56,280
‎但本人完全不知情

266
00:16:56,360 --> 00:17:00,800
‎但事實上，這只是間空殼公司
‎用來隱藏真正的老闆

267
00:17:00,880 --> 00:17:03,200
‎也就是線上賭博公司

268
00:17:04,160 --> 00:17:07,800
‎他們當時只說，我們會收到一些信

269
00:17:08,480 --> 00:17:12,080
‎我們要做的就是把信寄回去，就這樣

270
00:17:12,160 --> 00:17:13,040
‎（慕尼黑）

271
00:17:13,120 --> 00:17:18,640
‎所以有一間德國銀行
‎透過英格蘭北部的偏遠小鎮

272
00:17:18,720 --> 00:17:22,320
‎替世界各地的問題公司轉移資金

273
00:17:23,520 --> 00:17:28,280
‎這是藏在陰影裡
‎可能高達數十億美元的資金

274
00:17:28,360 --> 00:17:32,440
‎而這個位於英格蘭北部的紅磚小鎮

275
00:17:32,520 --> 00:17:35,760
‎就是讓一切看似合法的完美途徑

276
00:17:35,840 --> 00:17:38,760
‎他們確實建立了整個基礎設施

277
00:17:38,840 --> 00:17:42,240
‎保證洗錢可以順利進行

278
00:17:42,920 --> 00:17:46,360
‎在我心裡，威卡已經一文不值了

279
00:17:46,440 --> 00:17:48,840
‎因為那些都是違法的操作

280
00:17:48,920 --> 00:17:50,920
‎所以我就開始賣空這間公司

281
00:17:57,160 --> 00:18:00,240
‎當時的情況是，我自己做調查

282
00:18:00,320 --> 00:18:03,280
‎接著馬特厄爾的薩塔拉報告出現

283
00:18:03,360 --> 00:18:05,360
‎然後我就可以說：“我都確認過了

284
00:18:05,440 --> 00:18:07,320
‎你們看，這是報告裡有趣的部分”

285
00:18:07,400 --> 00:18:10,040
‎（薩塔拉研究與調查：威卡公司）

286
00:18:10,120 --> 00:18:11,360
‎（腐敗與企業詐欺）

287
00:18:11,440 --> 00:18:15,000
‎但我應該要說：“馬特厄爾是賣空者”

288
00:18:15,080 --> 00:18:17,520
‎這些人打賭威卡的股價會下跌

289
00:18:17,600 --> 00:18:21,000
‎所以他們很想把股價壓下來

290
00:18:21,080 --> 00:18:22,520
‎看報導時要記得這一點

291
00:18:25,840 --> 00:18:28,440
‎我們強調公司的不法行為

292
00:18:28,960 --> 00:18:30,960
‎裡面當然有我們想要獲利的成分

293
00:18:31,040 --> 00:18:32,360
‎因為如果我們是對的

294
00:18:32,440 --> 00:18:35,600
‎我們冒著風險投入的資金就有回報了

295
00:18:37,080 --> 00:18:40,400
‎薩塔拉報告出來時
‎我幾乎是飛奔回辦公室

296
00:18:40,480 --> 00:18:43,320
‎我心想：“我一定要告訴大家
‎我要寫一篇獨家報導”

297
00:18:44,040 --> 00:18:46,400
‎所以我寫了一則短篇報導

298
00:18:46,480 --> 00:18:48,040
‎但我當時太心急了

299
00:18:48,720 --> 00:18:52,120
‎我沒有停下來想想整件事的全貌

300
00:18:52,880 --> 00:18:53,920
‎這份薩塔拉報告

301
00:18:54,000 --> 00:18:58,200
‎馬上對威卡的股價造成影響
‎股價下跌了

302
00:18:59,200 --> 00:19:03,920
‎但是在丹的報導發表之後
‎股價下跌的幅度更大了

303
00:19:04,000 --> 00:19:06,280
‎讓大家注意到薩塔拉報告

304
00:19:07,960 --> 00:19:12,800
‎因為那篇報導
‎造成至少十億歐元蒸發

305
00:19:14,200 --> 00:19:17,040
‎那讓我們立刻陷入麻煩

306
00:19:21,160 --> 00:19:24,800
‎我意識到威卡的報導會帶給我們麻煩

307
00:19:24,880 --> 00:19:26,920
‎是在我收到第一封律師函時

308
00:19:27,520 --> 00:19:29,920
‎他們一直提出問題

309
00:19:30,000 --> 00:19:35,920
‎詢問丹與薩塔拉報告的作者
‎是什麼關係

310
00:19:36,000 --> 00:19:37,280
‎而且還有人指控

311
00:19:37,360 --> 00:19:40,320
‎丹不知怎麼的與賣空者勾結

312
00:19:40,400 --> 00:19:43,760
‎而那些人本來就希望公司的股價下跌

313
00:19:45,160 --> 00:19:49,600
‎這是很嚴重的指控
‎因為這基本上就是在暗示

314
00:19:49,680 --> 00:19:53,000
‎我們的一位記者參與了股價的操縱

315
00:19:53,080 --> 00:19:54,080
‎那很嚴重

316
00:19:56,880 --> 00:20:00,640
‎在德國，賣空者的名聲並不好

317
00:20:03,480 --> 00:20:06,760
‎這種見解是因為
‎他們總是打賭股價會下跌

318
00:20:06,840 --> 00:20:09,440
‎他們積極尋找摧毀公司的機會

319
00:20:10,040 --> 00:20:12,000
‎造成大家失業

320
00:20:12,080 --> 00:20:13,640
‎這絕對不是好事

321
00:20:13,720 --> 00:20:15,320
‎（薩塔拉研究與調查）

322
00:20:15,400 --> 00:20:18,480
‎這份薩塔拉報告感覺不太可信

323
00:20:18,560 --> 00:20:21,680
‎大家都說：“這是什麼鬼報告？”

324
00:20:21,760 --> 00:20:24,680
‎“沒有足夠的證據能證明它的指控”

325
00:20:24,760 --> 00:20:26,560
‎“這完全是毀謗

326
00:20:27,760 --> 00:20:31,280
‎因為德國的公司不可能犯錯”

327
00:20:33,200 --> 00:20:37,960
‎這被視為是攻擊德國
‎以及攻擊德國所有公司的舉動

328
00:20:38,040 --> 00:20:39,880
‎（不開除丹，就沒有可信度可言）

329
00:20:40,400 --> 00:20:42,000
‎（丹麥克倫與賣空者合作）

330
00:20:42,080 --> 00:20:45,160
‎我們突然開始受到四面八方的攻擊

331
00:20:45,240 --> 00:20:46,480
‎（還在操縱股市？）

332
00:20:46,560 --> 00:20:50,960
‎有人威脅要訴諸法律
‎有人打匿名電話進來謾罵

333
00:20:51,560 --> 00:20:55,600
‎我們以前沒有遇過這樣的事

334
00:20:55,680 --> 00:20:56,880
‎真的沒完沒了

335
00:20:58,240 --> 00:21:01,160
‎推特更是另一個不受控制的戰場

336
00:21:02,320 --> 00:21:04,040
‎有人會在上面說

337
00:21:04,120 --> 00:21:06,520
‎“你是個罪犯，麥克倫，去坐牢吧”

338
00:21:11,080 --> 00:21:12,880
‎我們偶爾也會收到威脅

339
00:21:14,680 --> 00:21:16,920
‎“你最好小心一點”之類的話

340
00:21:20,200 --> 00:21:23,680
‎有一輛車停在我家外面

341
00:21:23,760 --> 00:21:25,440
‎然後開始跟蹤我

342
00:21:29,040 --> 00:21:30,560
‎那真的讓人很不安

343
00:21:34,600 --> 00:21:36,920
‎我把車牌號碼記下來

344
00:21:38,720 --> 00:21:41,280
‎結果那是一家徵信社的車

345
00:21:41,360 --> 00:21:42,960
‎威卡僱用他們

346
00:21:47,280 --> 00:21:53,680
‎有一天，保羅說
‎有人試著要竊聽我辦公室裡的對話

347
00:21:55,840 --> 00:21:57,880
‎我說：“怎麼聽？”
‎他說：“從橋的對面”

348
00:22:02,200 --> 00:22:03,840
‎他看到這個人

349
00:22:05,080 --> 00:22:07,040
‎真不敢相信，有人在監視我

350
00:22:07,560 --> 00:22:09,840
‎而且他們有高規格的竊聽設備

351
00:22:09,920 --> 00:22:12,080
‎可以從河的另一邊監聽我的辦公室

352
00:22:18,200 --> 00:22:19,520
‎這到底是什麼狀況？

353
00:22:25,800 --> 00:22:30,760
‎（德國，慕尼黑）

354
00:22:36,000 --> 00:22:40,200
‎我開始做空的幾週之後

355
00:22:40,280 --> 00:22:44,520
‎我接到威卡的法務打來的電話

356
00:22:46,240 --> 00:22:49,040
‎他說：“你在賣空威卡”

357
00:22:49,120 --> 00:22:51,800
‎我心想：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
358
00:22:53,080 --> 00:22:55,640
‎他把所有的交易紀錄唸給我聽

359
00:22:55,720 --> 00:22:58,840
‎日期、時間、數量、金額

360
00:23:01,760 --> 00:23:03,000
‎他什麼都知道

361
00:23:03,600 --> 00:23:05,120
‎然後他說：“我們得談談”

362
00:23:06,280 --> 00:23:09,880
‎他帶了兩個惡棍一起來

363
00:23:11,640 --> 00:23:16,560
‎他們的長相
‎完全符合你心中惡棍該有的樣子

364
00:23:16,640 --> 00:23:18,320
‎他們把我推到牆上

365
00:23:19,560 --> 00:23:24,240
‎然後用全力打了我身後的牆

366
00:23:24,320 --> 00:23:25,400
‎（碰）

367
00:23:26,520 --> 00:23:29,080
‎我承認，我真的很害怕

368
00:23:32,400 --> 00:23:37,440
‎有哪間公司
‎會派惡棍到投資人的辦公室？

369
00:23:40,480 --> 00:23:44,040
‎在那之後，我停止調查威卡

370
00:23:44,120 --> 00:23:45,040
‎我放棄了

371
00:23:47,320 --> 00:23:49,640
‎而且也沒有人敢調查威卡了

372
00:23:50,680 --> 00:23:52,880
‎除了丹麥克倫

373
00:23:57,760 --> 00:24:02,560
‎在薩塔拉報告出來之前
‎我已經調查威卡將近一年半了

374
00:24:03,320 --> 00:24:04,440
‎當時我心想

375
00:24:04,520 --> 00:24:07,960
‎“監管機構和投資人
‎看了報告一定會認為

376
00:24:08,040 --> 00:24:10,320
‎‘這太奇怪了，我們得好好調查’”

377
00:24:11,880 --> 00:24:13,560
‎但什麼事都沒發生

378
00:24:16,400 --> 00:24:18,320
‎（2017年）

379
00:24:18,400 --> 00:24:21,760
‎股價立刻反彈

380
00:24:22,800 --> 00:24:27,120
‎我親愛的股東們…

381
00:24:28,200 --> 00:24:32,720
‎布朗博士深得員工信任
‎但是他看起來從沒放鬆過

382
00:24:34,000 --> 00:24:39,200
‎他看起來就像
‎一屋子派對咖中的商務顧問

383
00:24:39,280 --> 00:24:42,040
‎從這些為消費者帶來的附加價值中…

384
00:24:42,120 --> 00:24:44,640
‎但是當布朗博士在場時

385
00:24:44,720 --> 00:24:47,040
‎揚馬薩雷克一定也在附近

386
00:24:52,600 --> 00:24:54,240
‎（揚馬薩雷克，威卡營運長）

387
00:24:54,320 --> 00:24:56,240
‎揚是個非常冷靜的人

388
00:24:58,560 --> 00:25:01,400
‎他是由布朗博士親手栽培的

389
00:25:01,480 --> 00:25:05,040
‎你可以感受到布朗非常驕傲

390
00:25:05,120 --> 00:25:08,040
‎能有個奧地利同胞讓他指導

391
00:25:08,120 --> 00:25:11,960
‎而且他也是布朗在公司裡的左右手

392
00:25:15,280 --> 00:25:17,920
‎如果我可以找到弱點，但是我…

393
00:25:18,440 --> 00:25:20,800
‎揚全身上下充滿自信

394
00:25:21,880 --> 00:25:25,400
‎他掌控場面的能力很強

395
00:25:25,480 --> 00:25:27,560
‎沒有用，這不夠冰

396
00:25:27,640 --> 00:25:33,960
‎他輕易間就能顯露的自信
‎我連四分之一都做不到

397
00:25:34,040 --> 00:25:36,320
‎威卡並不是收購公司

398
00:25:37,000 --> 00:25:38,720
‎我們是跟這些事業夥伴合作

399
00:25:40,200 --> 00:25:44,560
‎當你問他，能不能占用寶貴的幾分鐘

400
00:25:44,640 --> 00:25:47,080
‎他總是會說：“為了你，當然可以”

401
00:25:48,040 --> 00:25:50,120
‎但他幾乎對每個人都這樣說

402
00:25:53,280 --> 00:25:55,360
‎馬薩雷克是個完全不同類型的人

403
00:25:55,440 --> 00:26:00,840
‎有魅力、很迷人、非常平易近人

404
00:26:00,920 --> 00:26:02,440
‎溝通能力也很強

405
00:26:03,040 --> 00:26:05,800
‎布朗博士沒有的特質，他都有

406
00:26:05,880 --> 00:26:08,320
‎所以他們是很棒的團隊

407
00:26:10,800 --> 00:26:15,480
‎我想很少人知道揚馬薩雷克的真面目

408
00:26:17,720 --> 00:26:20,600
‎他絕對是這個醜聞的核心人物

409
00:26:20,680 --> 00:26:24,320
‎他會確保公司的營業額

410
00:26:24,400 --> 00:26:28,080
‎一直符合他老闆布朗的期望

411
00:26:29,040 --> 00:26:33,400
‎（2018年）

412
00:26:33,480 --> 00:26:36,320
‎（2018年9月，股價：193歐元）

413
00:26:37,720 --> 00:26:41,560
‎德國證券交易所
‎因為一間公司而變得更富有

414
00:26:41,640 --> 00:26:45,240
‎這家位於慕尼黑近郊阿旭海姆的
‎電子支付公司威卡

415
00:26:45,320 --> 00:26:47,800
‎已經躍升進入股市的超級聯賽

416
00:26:49,400 --> 00:26:53,280
‎威卡去年的股價是77.4歐元

417
00:26:53,360 --> 00:26:57,040
‎今天的股價來到189.4歐元

418
00:26:57,120 --> 00:27:00,400
‎這些數據顯示了公司強勁的成長

419
00:27:00,480 --> 00:27:04,440
‎而這樣的公司有什麼價值
‎由投資人來決定

420
00:27:05,240 --> 00:27:08,000
‎威卡本週震撼了德國證券交易所

421
00:27:08,080 --> 00:27:12,080
‎並且把德國商業銀行
‎踢出DAX指數的行列

422
00:27:13,880 --> 00:27:16,200
‎重點是把餅做大

423
00:27:16,280 --> 00:27:19,760
‎我身在必須把餅做得更大的行業

424
00:27:19,840 --> 00:27:23,320
‎我邀請到德國威卡公司的執行長

425
00:27:23,920 --> 00:27:25,920
‎今天，馬庫斯布朗

426
00:27:26,000 --> 00:27:28,360
‎你們即將在DAX指數中
‎取代德國商業銀行

427
00:27:28,440 --> 00:27:32,120
‎你們即將成為
‎這個指標指數囊括的大公司之一

428
00:27:32,200 --> 00:27:33,600
‎這對你來說有何意義？

429
00:27:33,680 --> 00:27:36,360
‎我想這會帶來很多醒悟，正面的醒悟

430
00:27:36,440 --> 00:27:37,880
‎對投資人是好事

431
00:27:37,960 --> 00:27:42,440
‎但是在執行面
‎這並不會改變我們強大的策略

432
00:27:43,280 --> 00:27:45,960
‎很多投資人相信德國價值

433
00:27:46,040 --> 00:27:48,760
‎現在又有了DAX指數的認可

434
00:27:48,840 --> 00:27:51,200
‎很多人認為DAX指數的組成公司

435
00:27:51,280 --> 00:27:56,680
‎一定會受到德國當局的嚴格監管

436
00:27:57,600 --> 00:28:00,480
‎那有誰不想拿錢投資威卡呢？

437
00:28:02,840 --> 00:28:07,680
‎（英國，倫敦）

438
00:28:07,760 --> 00:28:12,840
‎威卡在當時
‎是整個倫敦股市的熱門話題

439
00:28:12,920 --> 00:28:15,760
‎我們曾經收到法律投訴

440
00:28:15,840 --> 00:28:17,360
‎但我們並沒有理會

441
00:28:18,640 --> 00:28:23,720
‎過了一陣子之後
‎我和我的一位股市消息來源吃午飯

442
00:28:23,800 --> 00:28:25,640
‎我們談到威卡

443
00:28:26,360 --> 00:28:30,440
‎他說：“你知道，他們會付你很多錢

444
00:28:30,520 --> 00:28:32,160
‎只要你不再報導他們”

445
00:28:32,240 --> 00:28:35,320
‎我笑了，還說：“別傻了”

446
00:28:35,400 --> 00:28:37,120
‎他說：“不，絕對會

447
00:28:37,200 --> 00:28:40,840
‎他們會付一大筆錢
‎只要你不再寫他們的報導”

448
00:28:41,680 --> 00:28:44,680
‎他說：“聽著，去找蓋瑞談談”

449
00:28:46,320 --> 00:28:48,040
‎-蓋瑞和湯姆
‎-蓋瑞，我是湯姆

450
00:28:50,160 --> 00:28:52,880
‎-眼鏡怎麼了？
‎-最好不要戴眼鏡

451
00:28:52,960 --> 00:28:54,440
‎是嗎？我覺得很酷

452
00:28:54,520 --> 00:28:57,800
‎（湯姆與蓋瑞基比，股市交易員）

453
00:28:58,760 --> 00:29:00,360
‎蓋瑞是個多年好友

454
00:29:01,160 --> 00:29:02,480
‎非常積極的交易員

455
00:29:03,200 --> 00:29:05,960
‎他對市場的動靜很敏感

456
00:29:06,040 --> 00:29:07,280
‎他直接說

457
00:29:07,360 --> 00:29:12,400
‎“你寫了威卡什麼？
‎你確定那是對的嗎？”

458
00:29:12,480 --> 00:29:15,320
‎蓋瑞說：“因為我認識一個人

459
00:29:15,400 --> 00:29:17,160
‎他說報導內容都是錯的

460
00:29:17,240 --> 00:29:19,040
‎其實，他想跟你談談”

461
00:29:19,960 --> 00:29:22,480
‎我說：“是誰？”

462
00:29:22,560 --> 00:29:25,200
‎他說：“是個叫揚馬薩雷克的人”

463
00:29:27,960 --> 00:29:30,600
‎我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

464
00:29:32,600 --> 00:29:34,960
‎蓋瑞是我的祕密線人之一

465
00:29:36,000 --> 00:29:39,080
‎馬薩雷克怎麼會知道我們認識？

466
00:29:42,360 --> 00:29:45,920
‎大約是在2017年的時候

467
00:29:47,680 --> 00:29:51,400
‎我有個好朋友
‎來到我經常去吃早餐的酒吧

468
00:29:51,480 --> 00:29:54,600
‎他拿了一張便利貼，上面有電話號碼

469
00:29:54,680 --> 00:29:56,320
‎還有個名字，揚馬薩雷克

470
00:29:56,400 --> 00:30:00,200
‎然後說：“你可以打給這傢伙嗎？
‎這值得你花時間的”

471
00:30:00,280 --> 00:30:01,440
‎（揚馬薩雷克）

472
00:30:01,520 --> 00:30:05,440
‎我不曉得那是什麼意思
‎很奇怪，但我們或許能賺點錢

473
00:30:05,520 --> 00:30:06,400
‎那就試試吧

474
00:30:07,040 --> 00:30:08,760
‎所以我打給他，他對我說

475
00:30:08,840 --> 00:30:12,760
‎“聽著，我準備付你一大筆錢

476
00:30:12,840 --> 00:30:16,320
‎只要你把我
‎介紹給你的好朋友保羅墨菲”

477
00:30:18,120 --> 00:30:19,360
‎我說：“我會跟保羅談談”

478
00:30:20,600 --> 00:30:24,640
‎蓋瑞說：“這個揚馬薩雷克很想見你

479
00:30:25,240 --> 00:30:29,720
‎他會立刻搭飛機到倫敦跟你吃午餐”

480
00:30:30,360 --> 00:30:33,400
‎我的第一個反應是，這是某種圈套

481
00:30:33,480 --> 00:30:37,040
‎因為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

482
00:30:37,560 --> 00:30:39,080
‎所以我答應一起吃午餐

483
00:30:43,280 --> 00:30:45,800
‎基本上，我們想知道馬薩雷克

484
00:30:45,880 --> 00:30:50,120
‎會不會付錢要我不要再報導威卡

485
00:30:50,720 --> 00:30:51,720
‎那是我們的計畫

486
00:30:52,320 --> 00:30:56,520
‎（揚馬薩雷克）

487
00:30:56,600 --> 00:30:59,600
‎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揚馬薩雷克

488
00:31:00,120 --> 00:31:01,440
‎（保羅墨菲）

489
00:31:01,520 --> 00:31:04,320
‎他很明顯是個非常敏銳的人

490
00:31:04,400 --> 00:31:07,560
‎非常注意言詞

491
00:31:08,120 --> 00:31:09,480
‎（蓋瑞基比）

492
00:31:09,560 --> 00:31:10,800
‎在我的第一印象裡

493
00:31:10,880 --> 00:31:15,840
‎我看到的是一個
‎衣冠楚楚、口齒伶俐、直言不諱的人

494
00:31:16,400 --> 00:31:17,600
‎（湯姆基比）

495
00:31:17,680 --> 00:31:19,800
‎《金融時報》槓上威卡了

496
00:31:19,880 --> 00:31:23,000
‎他們想挖威卡的祕密

497
00:31:23,080 --> 00:31:25,000
‎而威卡也想找資訊反擊

498
00:31:26,640 --> 00:31:28,040
‎當時氣氛很尷尬

499
00:31:29,320 --> 00:31:30,840
‎他開始侃侃而談

500
00:31:30,920 --> 00:31:33,240
‎說他如何親身經歷

501
00:31:33,320 --> 00:31:38,080
‎記者收賄之後寫了負面報導的事

502
00:31:38,880 --> 00:31:43,280
‎我告訴他，我從來不接受賄賂

503
00:31:43,360 --> 00:31:45,280
‎他說：“我知道，保羅

504
00:31:45,360 --> 00:31:48,200
‎我看過你從沒收過賄賂的證據”

505
00:31:48,280 --> 00:31:51,440
‎我心想：“你看過我的銀行帳戶了”

506
00:31:51,520 --> 00:31:52,440
‎他絕對看過

507
00:31:55,040 --> 00:31:56,520
‎我當時明白了

508
00:31:56,600 --> 00:32:01,720
‎他不會突然就在餐桌上說要付我錢

509
00:32:01,800 --> 00:32:03,720
‎因為現場太多人了

510
00:32:06,800 --> 00:32:10,800
‎最後揚說：“我很高興保羅聽進去了”

511
00:32:10,880 --> 00:32:12,880
‎保羅說：“我們會劃清界線

512
00:32:12,960 --> 00:32:16,720
‎報社不會再繼續追這些舊聞，不過…

513
00:32:17,560 --> 00:32:20,040
‎如果有新事件
‎我們絕對會揪出你們”

514
00:32:20,600 --> 00:32:22,280
‎揚露出微笑

515
00:32:24,000 --> 00:32:26,160
‎“不會的，因為我們沒做錯事”

516
00:32:28,040 --> 00:32:32,600
‎那個時候，我跟他協商我的公關費用

517
00:32:33,120 --> 00:32:37,200
‎我要求50萬歐元的固定介紹費

518
00:32:37,280 --> 00:32:39,720
‎他最後同意

519
00:32:39,800 --> 00:32:44,760
‎每個月付三萬兩千五，分期六個月

520
00:32:44,840 --> 00:32:47,760
‎但他說：“你能不能
‎幫我跟那些賣空者保持聯繫

521
00:32:47,840 --> 00:32:49,520
‎讓我知道他們的狀況？”

522
00:32:49,600 --> 00:32:53,960
‎我覺得自己是雙面諜
‎但是保羅知情，揚也知情

523
00:32:55,840 --> 00:32:58,920
‎（美國，紐約）

524
00:33:00,400 --> 00:33:04,280
‎我在2018年1月
‎成立薩夫凱資本管理公司

525
00:33:05,800 --> 00:33:08,680
‎我們就是自己做研究，尋找機會

526
00:33:08,760 --> 00:33:12,360
‎然後有個名字一直出現，就是威卡

527
00:33:12,880 --> 00:33:17,520
‎因為威卡終於首次踏足美國國土了

528
00:33:18,920 --> 00:33:19,880
‎無現金支付

529
00:33:21,520 --> 00:33:22,680
‎無縫支付

530
00:33:25,720 --> 00:33:29,360
‎經過二十多年的努力
‎我們已成為支付解決方案的領導者…

531
00:33:29,440 --> 00:33:31,800
‎（具有全球影響力的北美專家）

532
00:33:31,880 --> 00:33:33,320
‎當時的情況是

533
00:33:33,400 --> 00:33:37,760
‎威卡併購了
‎花旗銀行的北美預付卡業務

534
00:33:38,800 --> 00:33:45,480
‎預付卡是非常有效率的
‎國際洗錢方式，包括洗黑錢

535
00:33:47,040 --> 00:33:49,800
‎你不需要在卡片上簽名
‎你不必擁有銀行帳戶

536
00:33:49,880 --> 00:33:52,800
‎就可以拿到一張印有威卡標誌的卡

537
00:33:52,880 --> 00:33:56,760
‎可能因此而增加的
‎犯罪活動數量實在令人擔憂

538
00:33:57,480 --> 00:34:01,560
‎那的確讓我們想要深入調查

539
00:34:01,640 --> 00:34:06,200
‎看看是否有任何
‎與薩塔拉報告的指控相關的事件

540
00:34:06,720 --> 00:34:09,400
‎發生在美國本土

541
00:34:13,120 --> 00:34:16,080
‎威卡的辦公室
‎在賓夕法尼亞州的康秀賀肯郡

542
00:34:16,160 --> 00:34:18,120
‎距離紐約兩個小時的車程

543
00:34:18,200 --> 00:34:21,440
‎所以我們決定，不如就開車過去吧

544
00:34:21,520 --> 00:34:25,320
‎開著克莉絲汀娜
‎那台傷痕累累的小福斯過去

545
00:34:30,880 --> 00:34:33,360
‎（美國賓州，康秀賀肯郡）

546
00:34:34,960 --> 00:34:36,680
‎我們看到威卡的招牌

547
00:34:36,760 --> 00:34:40,640
‎但沒有警衛，所以我們就直接上樓了

548
00:34:44,120 --> 00:34:45,440
‎那裡很大

549
00:34:45,520 --> 00:34:48,240
‎真的，那裡大概能容納600個人

550
00:34:48,320 --> 00:34:50,400
‎但現場可能只有30個人

551
00:34:52,160 --> 00:34:53,760
‎然後他們詢問我們的目的

552
00:34:53,840 --> 00:34:57,720
‎我們說，我們想談談買預付卡的事

553
00:34:57,800 --> 00:35:00,480
‎他向我保證過程很簡單

554
00:35:01,160 --> 00:35:04,040
‎我把卡片送給任何人都不會有問題

555
00:35:04,120 --> 00:35:08,360
‎然後他說
‎我甚至可以拿到額度15萬美元的卡

556
00:35:09,560 --> 00:35:11,000
‎就一張卡

557
00:35:12,680 --> 00:35:14,640
‎這真的讓人非常震驚

558
00:35:15,320 --> 00:35:17,200
‎當我們在暗網上打聽

559
00:35:17,280 --> 00:35:20,600
‎詢問在暗網上購買轉售的預付卡時

560
00:35:20,680 --> 00:35:23,040
‎額度最高的也只有一萬美元

561
00:35:24,720 --> 00:35:28,720
‎2018年秋天
‎我終於傳訊息給丹麥克倫

562
00:35:30,680 --> 00:35:33,880
‎我說：“嘿，我們在調查美國的威卡

563
00:35:34,880 --> 00:35:36,560
‎我想這裡有些怪事”

564
00:35:41,960 --> 00:35:46,000
‎法米不是唯一一位
‎在威卡進入DAX後跟我聯繫的賣空者

565
00:35:46,840 --> 00:35:49,400
‎我一直被這些賣空者的想法轟炸

566
00:35:49,960 --> 00:35:52,280
‎有些人很執著於洗錢問題

567
00:35:52,360 --> 00:35:55,720
‎其他人堅信威卡的業務一定是假的

568
00:35:57,160 --> 00:35:59,960
‎問題是，這些人都沒有證據

569
00:36:00,040 --> 00:36:01,640
‎這些都是理論

570
00:36:02,320 --> 00:36:03,760
‎然後…什麼時候去了？

571
00:36:03,840 --> 00:36:07,720
‎十月份的某個星期一早上
‎我收到一封來自新加坡的奇怪郵件

572
00:36:09,040 --> 00:36:12,120
‎內容是關於
‎一間大型金融公司的犯罪行為

573
00:36:13,000 --> 00:36:13,960
‎就是威卡

574
00:36:15,840 --> 00:36:18,680
‎我和新加坡的史黛芬妮亞帕瑪聯絡

575
00:36:20,040 --> 00:36:25,200
‎（新加坡）

576
00:36:27,800 --> 00:36:31,800
‎在新加坡，威卡可以說是無所不在

577
00:36:32,320 --> 00:36:35,640
‎上千家店舖、零售商、旅館

578
00:36:35,720 --> 00:36:38,760
‎他們都使用威卡的刷卡機

579
00:36:41,440 --> 00:36:44,800
‎丹得知可能有個潛在的吹哨者

580
00:36:44,880 --> 00:36:46,880
‎他握有大量的資訊

581
00:36:46,960 --> 00:36:49,920
‎而且迫切希望能盡早跟我們談

582
00:36:57,440 --> 00:37:00,680
‎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樟宜機場

583
00:37:01,760 --> 00:37:04,840
‎進機場時，我根本不曉得要跟誰見面

584
00:37:04,920 --> 00:37:07,600
‎我非常謹慎

585
00:37:09,920 --> 00:37:12,360
‎我後來知道他的本名是帕弗

586
00:37:14,280 --> 00:37:17,480
‎他曾經是威卡的亞洲法務主管

587
00:37:17,560 --> 00:37:19,760
‎最近才離開公司

588
00:37:19,840 --> 00:37:24,760
‎他整個人充滿了沮喪與憤怒的情緒

589
00:37:24,840 --> 00:37:27,960
‎全因為他所見證的事

590
00:37:29,520 --> 00:37:34,000
‎那是一次持續好幾個小時的激烈談話

591
00:37:34,080 --> 00:37:40,320
‎我意識到他掌握的資訊量
‎龐大到令人難以置信

592
00:37:41,000 --> 00:37:44,120
‎我馬上打電話給丹說

593
00:37:44,200 --> 00:37:46,640
‎“這對我們來說可能很重大

594
00:37:46,720 --> 00:37:49,600
‎我希望這些事情都是真的

595
00:37:49,680 --> 00:37:53,000
‎如果是的話，我們就挖到寶了”

596
00:37:53,600 --> 00:37:54,960
‎好，太驚人了

597
00:37:55,040 --> 00:37:57,480
‎這聽起來像是真的
‎我想我得飛一趟新加坡

598
00:38:09,600 --> 00:38:12,800
‎我們在戶外碰面
‎就在威卡的舊大樓底下

599
00:38:13,960 --> 00:38:18,280
‎我們對於威卡的
‎跟蹤與竊聽能力感到非常恐慌

600
00:38:19,680 --> 00:38:23,080
‎我們有點希望
‎那個噴泉的噪音能蓋過我們

601
00:38:24,760 --> 00:38:27,200
‎然後他開始畫圖表

602
00:38:27,280 --> 00:38:30,040
‎告訴我們威卡如何運作
‎有哪些重要的人

603
00:38:31,040 --> 00:38:34,040
‎然後他跟我們說
‎他開始在威卡工作之後

604
00:38:34,120 --> 00:38:36,720
‎財務部的一個女人聯繫他

605
00:38:37,760 --> 00:38:39,480
‎告訴他這件不可思議的事

606
00:38:41,360 --> 00:38:44,600
‎她曾經被叫到
‎威卡辦公室的一個房間裡

607
00:38:44,680 --> 00:38:46,120
‎跟財務部的其他人一起

608
00:38:46,200 --> 00:38:49,160
‎她的主管是個印尼人，叫伊都卡尼奧

609
00:38:50,120 --> 00:38:52,840
‎以這個職務來說，他很年輕，才33歲

610
00:38:52,920 --> 00:38:56,240
‎如果看他的履歷表
‎上面幾乎什麼都沒有

611
00:38:56,320 --> 00:38:59,440
‎但是他卻掌管整個亞洲財務部門

612
00:38:59,520 --> 00:39:03,560
‎順道一提
‎那是威卡業務裡非常重要的部分

613
00:39:03,640 --> 00:39:04,600
‎（資料）

614
00:39:04,680 --> 00:39:06,920
‎這個女人去參加了會議

615
00:39:07,000 --> 00:39:11,160
‎突然之間
‎伊都拿起筆開始在白板上畫圖

616
00:39:11,240 --> 00:39:14,000
‎他在教大家要怎麼做假帳

617
00:39:14,080 --> 00:39:16,160
‎那個場景就像這樣

618
00:39:16,240 --> 00:39:18,600
‎“這是銀行，你們從這裡進去

619
00:39:18,680 --> 00:39:20,480
‎車子會在外面等你們”

620
00:39:21,080 --> 00:39:24,240
‎像要搶銀行一樣，所以她去找帕弗

621
00:39:24,320 --> 00:39:26,040
‎也就是新加坡的法務主管

622
00:39:26,840 --> 00:39:30,280
‎帕弗立刻說
‎“好，我們最好調查一下”

623
00:39:30,360 --> 00:39:31,680
‎短短幾週內

624
00:39:31,760 --> 00:39:34,560
‎一個完整的內部調查就此展開

625
00:39:34,640 --> 00:39:38,640
‎（老虎計畫：摘要）

626
00:39:38,720 --> 00:39:41,200
‎威卡的高層完全不知道這件事

627
00:39:41,280 --> 00:39:45,400
‎他們開始發現非常多的問題交易

628
00:39:45,480 --> 00:39:50,680
‎所以帕弗把這些資料
‎整理給德國的關鍵人物

629
00:39:51,760 --> 00:39:53,200
‎“看看我們找到什麼”

630
00:39:53,400 --> 00:39:55,640
‎（洗錢）

631
00:39:55,720 --> 00:39:58,280
‎慕尼黑那裡突然有了回應

632
00:39:58,360 --> 00:40:00,400
‎“做得好，各位，接下來交給我們

633
00:40:02,000 --> 00:40:04,840
‎我們要讓揚馬薩雷克負責這件事”

634
00:40:06,800 --> 00:40:10,600
‎他們很快就發現，什麼事都不會發生

635
00:40:12,680 --> 00:40:14,960
‎然後帕弗被迫離職

636
00:40:15,560 --> 00:40:20,040
‎不過他複製了伊都的收件匣

637
00:40:21,320 --> 00:40:22,480
‎然後交給我們

638
00:40:24,520 --> 00:40:26,040
‎總共有70GB的資料

639
00:40:30,480 --> 00:40:32,920
‎（英國，倫敦）

640
00:40:38,400 --> 00:40:42,640
‎我一從新加坡回來
‎我們就知道必須重視保全問題了

641
00:40:46,760 --> 00:40:50,680
‎我們非常清楚威卡在監視我們

642
00:40:52,880 --> 00:40:55,200
‎丹必須在完全保密的情況下行動

643
00:40:56,520 --> 00:40:59,880
‎我們的行動基本上是假設

644
00:40:59,960 --> 00:41:04,240
‎報社內部網路的一切，都有可能外洩

645
00:41:06,160 --> 00:41:09,120
‎我們給丹一台實體隔離的筆電

646
00:41:09,200 --> 00:41:13,000
‎我們拔掉網路卡，這樣就不可能被駭

647
00:41:14,200 --> 00:41:20,560
‎所以帕弗給我們的一堆文件
‎就存進了這台超級機密的筆電裡

648
00:41:21,200 --> 00:41:24,080
‎每天早上，我必須登記外借
‎這個大保險箱的鑰匙

649
00:41:24,600 --> 00:41:28,600
‎鑰匙有這麼長
‎你就知道這個保險箱有多大

650
00:41:28,680 --> 00:41:30,000
‎就像個巨大的冰箱

651
00:41:31,360 --> 00:41:34,480
‎把筆電和我需要的資料拿出來

652
00:41:36,280 --> 00:41:38,200
‎然後進去我自己的小碉堡

653
00:41:38,720 --> 00:41:42,280
‎就是在報社大樓裡的小房間

654
00:41:44,200 --> 00:41:46,560
‎然後開始梳理我們拿到的資料

655
00:41:55,600 --> 00:41:56,800
‎六週以來的每一天

656
00:41:56,880 --> 00:41:58,200
‎我從保險箱拿出筆電

657
00:41:59,000 --> 00:42:02,680
‎看完每一封郵件
‎印出來，試著找出其中的關鍵

658
00:42:04,160 --> 00:42:07,320
‎好，時間到，關上筆電，放回保險箱

659
00:42:08,160 --> 00:42:09,640
‎隔天再繼續

660
00:42:14,120 --> 00:42:16,880
‎我在追蹤這些郵件的軌跡

661
00:42:19,920 --> 00:42:24,160
‎在信箱裡搜尋關鍵字
‎像是“印度”和“馬薩雷克”

662
00:42:25,720 --> 00:42:28,560
‎我已經調查這間公司好幾年了

663
00:42:28,640 --> 00:42:29,520
‎突然之間

664
00:42:31,000 --> 00:42:32,480
‎我感覺自己就置身其中

665
00:42:38,440 --> 00:42:40,960
‎我也試著聯繫揚馬薩雷克

666
00:42:43,120 --> 00:42:45,200
‎我沒見過他，也沒跟他說過話

667
00:42:45,280 --> 00:42:47,280
‎但我知道他就是敵人

668
00:42:48,920 --> 00:42:50,680
‎我一直想找出証據

669
00:42:50,760 --> 00:42:54,600
‎來證明他與新加坡的那些事有關

670
00:42:58,440 --> 00:43:00,920
‎我好像能看到他總是遊走在邊緣

671
00:43:01,000 --> 00:43:04,600
‎感覺他就參與其中，但我沒辦法證明

672
00:43:08,520 --> 00:43:10,000
‎但我們能做的是

673
00:43:10,080 --> 00:43:13,240
‎把焦點放在伊都卡尼奧身上

674
00:43:13,320 --> 00:43:15,480
‎這個掌管財務部的傢伙

675
00:43:18,840 --> 00:43:22,880
‎但如果威卡已經開除了伊都
‎我們就沒東西能報導了

676
00:43:32,240 --> 00:43:34,680
‎嗨，請問是伊都卡尼奧嗎？

677
00:43:34,760 --> 00:43:38,840
‎抱歉，我只是想詢問
‎你是否還是國際財務部的主管？

678
00:43:38,920 --> 00:43:40,040
‎我是

679
00:43:40,120 --> 00:43:42,600
‎太棒了，我是丹麥克倫

680
00:43:43,240 --> 00:43:45,640
‎我代表《金融時報》打來

681
00:43:45,720 --> 00:43:50,880
‎聽說你曾因為
‎倒填日期與偽造文書而被調查？

682
00:43:52,720 --> 00:43:54,080
‎我不曉得這些事

683
00:43:54,920 --> 00:43:57,960
‎其實我現在正在開會

684
00:43:58,720 --> 00:44:01,600
‎我正要結束我們的內部查帳作業

685
00:44:02,280 --> 00:44:04,360
‎或許你可以發一封郵件給我？

686
00:44:04,440 --> 00:44:05,480
‎謝謝你，伊都

687
00:44:05,560 --> 00:44:06,400
‎掰掰

688
00:44:08,320 --> 00:44:11,400
‎伊都還在，他正在進行查帳作業

689
00:44:11,480 --> 00:44:12,800
‎那一定是在掩飾

690
00:44:14,920 --> 00:44:18,400
‎（威卡：會計醜聞內幕）

691
00:44:19,840 --> 00:44:21,280
‎（數筆可疑交易）

692
00:44:21,360 --> 00:44:22,880
‎報導發佈上網

693
00:44:22,960 --> 00:44:24,400
‎（…說服監管機構…）

694
00:44:24,480 --> 00:44:27,560
‎在幾秒內，威卡的股價就崩潰了

695
00:44:27,640 --> 00:44:29,560
‎在三天之內

696
00:44:29,640 --> 00:44:33,440
‎我們讓這間公司的市值減少80億歐元

697
00:44:33,960 --> 00:44:35,360
‎靠，這篇報導奏效了

698
00:44:36,000 --> 00:44:42,600
‎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
‎事情可能會演變得非常難堪

699
00:44:44,000 --> 00:44:46,720
‎（德國，柏林）

700
00:44:51,440 --> 00:44:57,120
‎我只看過其他媒體
‎對於《金融時報》文章的二手報導

701
00:44:58,360 --> 00:45:00,000
‎那是很典型的偏見

702
00:45:00,080 --> 00:45:04,000
‎他們說：“這是國外
‎針對德國公司的陰謀”

703
00:45:04,080 --> 00:45:06,560
‎“德國公司是受害者，必須保護它”

704
00:45:09,000 --> 00:45:13,120
‎威卡僱用了一位巴伐利亞的知名律師

705
00:45:15,280 --> 00:45:20,040
‎這位律師告訴檢察官鮑姆勒胡索

706
00:45:20,120 --> 00:45:24,160
‎說威卡被這些賣空者攻擊

707
00:45:24,240 --> 00:45:26,320
‎已經嚴重危害公司的生存

708
00:45:27,200 --> 00:45:30,080
‎鮑姆勒胡索聯絡了德國金管機構

709
00:45:31,120 --> 00:45:35,600
‎德國金管局說：“我們必須保護威卡”

710
00:45:35,680 --> 00:45:38,080
‎然後禁止威卡股票賣空

711
00:45:39,120 --> 00:45:44,040
‎甚至對丹麥克倫
‎以及史黛芬妮亞帕瑪提出刑事告訴

712
00:45:48,360 --> 00:45:51,480
‎我超震驚，我馬上打給丹

713
00:45:51,560 --> 00:45:55,000
‎我說：“丹
‎到底發生什麼事？這是怎樣？”

714
00:45:57,320 --> 00:46:00,320
‎德國金管局跳出來說

715
00:46:00,400 --> 00:46:03,120
‎“我們要展開操縱股市的調查”

716
00:46:04,840 --> 00:46:06,520
‎那表示他們掌握了什麼嗎？

717
00:46:06,600 --> 00:46:10,520
‎因為他們沒有聯絡我們
‎我們不知道他們有什麼證據

718
00:46:10,600 --> 00:46:14,120
‎我心想：“好，你們捏造了什麼
‎來說我是騙子？”

719
00:46:14,200 --> 00:46:17,360
‎因為我真的不了解發生了什麼事

720
00:46:17,440 --> 00:46:22,840
‎我想一開始我真的無法相信

721
00:46:22,920 --> 00:46:27,400
‎經過這些辛苦的調查之後
‎我們竟然成了箭靶

722
00:46:29,960 --> 00:46:34,880
‎當歐洲最強大
‎金融市場之一的監管機構

723
00:46:34,960 --> 00:46:38,600
‎向你發出明確訊息
‎表明他們不會放過你時

724
00:46:38,680 --> 00:46:41,360
‎你可以就讓他們得逞

725
00:46:41,440 --> 00:46:46,280
‎或者你也可以試著把這些憤怒和沮喪

726
00:46:46,360 --> 00:46:47,840
‎轉換成調查的動力

727
00:46:47,920 --> 00:46:51,640
‎努力完成這份有史以來最艱難的報導

728
00:46:52,840 --> 00:46:55,480
‎你應該知道我們做了什麼選擇

729
00:47:04,680 --> 00:47:07,360
‎我回到倫敦的碉堡裡，繼續工作

730
00:47:08,560 --> 00:47:10,720
‎我一直在瀏覽威卡的客戶

731
00:47:11,440 --> 00:47:12,680
‎我開始發現

732
00:47:13,240 --> 00:47:16,080
‎上億歐元的威卡業務

733
00:47:16,760 --> 00:47:19,280
‎都只由這三間企業夥伴提供

734
00:47:19,360 --> 00:47:20,760
‎（亞洲威卡）

735
00:47:20,840 --> 00:47:24,880
‎奧愛蘭、聖喬，還有輕鬆付

736
00:47:25,960 --> 00:47:28,840
‎在當時，這三家企業夥伴

737
00:47:28,920 --> 00:47:33,360
‎貢獻了威卡全球銷售額的一半

738
00:47:33,440 --> 00:47:36,160
‎其中一家企業夥伴位於菲律賓

739
00:47:36,240 --> 00:47:38,400
‎是一家叫“輕鬆付”的公司

740
00:47:40,000 --> 00:47:43,280
‎（菲律賓，馬尼拉）

741
00:47:46,800 --> 00:47:52,160
‎從書面資料看來
‎輕鬆付是威卡的重要客戶

742
00:47:52,240 --> 00:47:55,560
‎所以我們告訴史黛芬妮亞
‎“我們必須找出真相”

743
00:47:57,800 --> 00:48:00,320
‎我記得我找到這間辦公室

744
00:48:00,400 --> 00:48:06,320
‎門上印著“輕鬆付”
‎和一家遊覽車公司“歡樂之旅”的標誌

745
00:48:10,480 --> 00:48:12,560
‎我看到司機進進出出

746
00:48:12,640 --> 00:48:17,640
‎從這裡的日常營運看來
‎它很明顯就只是一間遊覽車公司

747
00:48:18,840 --> 00:48:20,920
‎這非常可疑

748
00:48:24,520 --> 00:48:27,200
‎最後我在馬尼拉北邊開了三小時的車

749
00:48:27,280 --> 00:48:30,880
‎到了一個以稻田聞名的區域

750
00:48:32,080 --> 00:48:34,760
‎我想追蹤一間叫做“角錐支付”的公司

751
00:48:34,840 --> 00:48:36,680
‎它是威卡的另一個企業夥伴

752
00:48:40,480 --> 00:48:43,120
‎我們終於找到這個地址

753
00:48:44,720 --> 00:48:45,960
‎那是某人的家

754
00:48:49,400 --> 00:48:51,840
‎有個中年男子打開門

755
00:48:51,920 --> 00:48:54,840
‎我第一眼看見的是一張桌子

756
00:48:54,920 --> 00:48:57,200
‎上面有一隻棕色的博美狗

757
00:48:58,360 --> 00:49:00,480
‎還有一隻小白狗

758
00:49:00,560 --> 00:49:01,800
‎（非當事犬隻）

759
00:49:01,880 --> 00:49:04,440
‎有兩個菲律賓中年男子

760
00:49:04,520 --> 00:49:06,520
‎正在替這些狗梳毛

761
00:49:07,480 --> 00:49:10,760
‎這真的是支付公司的總部嗎？

762
00:49:13,280 --> 00:49:16,920
‎那很顯然是普通老百姓的家

763
00:49:17,000 --> 00:49:19,840
‎後來有個人想起來了

764
00:49:19,920 --> 00:49:22,600
‎“等等，我們收到這封信”

765
00:49:22,680 --> 00:49:25,640
‎然後他們把一個信封交給我

766
00:49:27,040 --> 00:49:28,400
‎我把信紙抽出來

767
00:49:28,480 --> 00:49:31,960
‎馬上看到上面印著威卡銀行的信頭

768
00:49:33,240 --> 00:49:34,280
‎角錐支付

769
00:49:35,360 --> 00:49:37,680
‎還有那裡的地址

770
00:49:39,320 --> 00:49:42,280
‎我完全愣住了，我記得我全身發抖

771
00:49:42,360 --> 00:49:47,040
‎因為我當下明白
‎我們破解整個謎團了

772
00:49:55,160 --> 00:49:57,800
‎我花了好幾年時間，試著解開謎團

773
00:50:00,480 --> 00:50:03,160
‎威卡到底在做些什麼？

774
00:50:03,240 --> 00:50:05,280
‎它是在洗錢嗎？

775
00:50:06,080 --> 00:50:07,720
‎還是在詐取利潤？

776
00:50:10,000 --> 00:50:11,320
‎然後我突然領悟

777
00:50:12,840 --> 00:50:13,840
‎“天啊

778
00:50:14,400 --> 00:50:17,360
‎全都是假的，這些都不是真的”

779
00:50:17,960 --> 00:50:19,920
‎一切都是在唬人

780
00:50:22,080 --> 00:50:23,560
‎（會計醜聞）

781
00:50:23,640 --> 00:50:26,320
‎（誤導市場）

782
00:50:26,400 --> 00:50:28,520
‎他們想出這種深偽手段

783
00:50:28,600 --> 00:50:31,440
‎（威卡的問題夥伴）

784
00:50:31,520 --> 00:50:34,360
‎他們利用這三間企業夥伴

785
00:50:34,440 --> 00:50:36,640
‎只為了發明一大堆假生意

786
00:50:38,080 --> 00:50:40,880
‎從外表看來，這就是間真的公司

787
00:50:40,960 --> 00:50:45,240
‎有上千人認為自己在合法的企業工作

788
00:50:45,960 --> 00:50:47,440
‎那是國王的新衣

789
00:50:47,520 --> 00:50:50,640
‎（威卡的文件指出
‎公司非常依賴三家企業夥伴）

790
00:50:50,720 --> 00:50:52,880
‎《金融時報》發佈了一份新報告

791
00:50:52,960 --> 00:50:56,280
‎指出你們這幾年來半數的全球收入

792
00:50:56,360 --> 00:50:59,040
‎以及幾乎所有的利潤

793
00:50:59,120 --> 00:51:04,360
‎都來自三間不透明的企業夥伴

794
00:51:04,440 --> 00:51:08,320
‎我們不會因為這些噪音而分心

795
00:51:08,400 --> 00:51:10,400
‎這部金融驚悚片

796
00:51:10,480 --> 00:51:14,040
‎在威卡與《金融時報》
‎最新的角力戰中持續上演

797
00:51:14,640 --> 00:51:16,920
‎丹麥克倫對我們來說是惡魔

798
00:51:17,520 --> 00:51:21,440
‎他一直爆料，讓股價下跌

799
00:51:22,600 --> 00:51:25,800
‎新的報導和指控在二月份出爐

800
00:51:25,880 --> 00:51:27,640
‎造成股價再次下跌

801
00:51:28,800 --> 00:51:31,800
‎三月底，又有新的指控發佈

802
00:51:31,880 --> 00:51:34,240
‎股價再次崩盤

803
00:51:34,320 --> 00:51:37,800
‎（被迫採取守勢的億萬富翁）

804
00:51:37,880 --> 00:51:41,240
‎威卡的高層管理人員立刻回應

805
00:51:41,320 --> 00:51:44,640
‎說這份報告完全沒有法律依據

806
00:51:44,720 --> 00:51:46,000
‎有一個說法是

807
00:51:46,080 --> 00:51:50,960
‎《金融時報》故意造成威卡股價下跌

808
00:51:51,040 --> 00:51:53,200
‎以便讓投機者從中獲利

809
00:51:55,240 --> 00:51:58,160
‎我們以為丹麥克倫在賺不義之財

810
00:51:58,680 --> 00:52:01,400
‎他們是壞人，我們才是好人

811
00:52:02,000 --> 00:52:02,840
‎開始收音

812
00:52:03,480 --> 00:52:04,560
‎好，我們開始吧

813
00:52:05,200 --> 00:52:10,720
‎你個人會如何應對
‎這些醜聞與混亂的資訊？

814
00:52:10,800 --> 00:52:12,560
‎你想過要辭職嗎？

815
00:52:13,240 --> 00:52:14,920
‎我從來沒想過要辭職

816
00:52:15,000 --> 00:52:17,680
‎你是否能防止更多的家醜外揚

817
00:52:17,760 --> 00:52:19,840
‎讓股價不再承受壓力？

818
00:52:19,920 --> 00:52:23,040
‎我們對這些指控提出嚴正抗議

819
00:52:23,120 --> 00:52:28,680
‎我們認為這些指控
‎主要來自於市場的臆測

820
00:52:30,320 --> 00:52:36,640
‎當時，《金融時報》發表了一系列
‎相當具有殺傷力的指控

821
00:52:36,720 --> 00:52:40,720
‎但是威卡的股價卻一直不停上升

822
00:52:40,800 --> 00:52:42,480
‎大家都愛這間公司

823
00:52:42,560 --> 00:52:46,520
‎威卡在法蘭克福證券交易所
‎公佈了年度財報

824
00:52:46,600 --> 00:52:52,360
‎其利潤增長了35%
‎相當於三億五千萬歐元

825
00:52:52,440 --> 00:52:54,960
‎並宣稱今年也會繼續成長

826
00:52:55,040 --> 00:52:59,840
‎隨著支付巨頭威卡的大動作
‎其股價也暴增超過6%

827
00:52:59,920 --> 00:53:04,760
‎因為公司獲得了
‎日本軟銀集團十億美元的投資

828
00:53:04,840 --> 00:53:09,720
‎軟銀向德國金融科技公司威卡
‎投資了十億美元

829
00:53:09,800 --> 00:53:14,320
‎當軟銀投資的新聞出來時
‎我們都傻眼了

830
00:53:14,400 --> 00:53:16,400
‎軟銀取得了6%的股份

831
00:53:16,480 --> 00:53:20,080
‎並將協助威卡
‎擴張日本與南韓的企業版圖

832
00:53:20,160 --> 00:53:21,320
‎我們不敢相信

833
00:53:21,400 --> 00:53:27,120
‎我們已經把我們認為
‎相當明確的詐欺證據攤在陽光下

834
00:53:27,800 --> 00:53:32,880
‎但軟銀即將投資這間公司九億歐元

835
00:53:36,760 --> 00:53:39,640
‎在那個時候，我和丹開始討論

836
00:53:39,720 --> 00:53:44,880
‎我們要怎麼提出壓倒性的證據

837
00:53:47,480 --> 00:53:49,280
‎這是個犯罪企業

838
00:53:50,720 --> 00:53:54,880
‎所以，威爾卡必須採取行動阻止我們

839
00:53:59,160 --> 00:54:00,880
‎隔天，我收到威卡的信件

840
00:54:00,960 --> 00:54:05,120
‎上面說：“我們有一位
‎尼克高德先生的錄音

841
00:54:05,200 --> 00:54:07,720
‎他知道《金融時報》即將發佈報導

842
00:54:07,800 --> 00:54:11,440
‎你們顯然有勾結，你們是腐敗媒體”

843
00:54:11,520 --> 00:54:15,160
‎（我們奉命通知你
‎我們的客戶以錄音形式取得證據）

844
00:54:15,240 --> 00:54:17,800
‎我的第一個想法是
‎“好，這絕對是個圈套”

845
00:54:17,880 --> 00:54:19,760
‎（已上呈給英國與德國的執法當局）

846
00:54:19,840 --> 00:54:21,840
‎這一定又是馬薩雷克的下流手段

847
00:54:22,880 --> 00:54:26,560
‎德國有一間叫做威卡的公司

848
00:54:27,080 --> 00:54:29,080
‎是一家電子支付公司

849
00:54:29,680 --> 00:54:31,640
‎它一直被一些金融暴徒賣空

850
00:54:32,400 --> 00:54:34,320
‎而那些《金融時報》的記者

851
00:54:34,400 --> 00:54:37,000
‎又咬著那間公司不放

852
00:54:37,840 --> 00:54:39,440
‎我根本不認識尼克高德

853
00:54:40,400 --> 00:54:45,920
‎（法國，坎城）

854
00:54:48,000 --> 00:54:49,000
‎我叫尼克高德

855
00:54:49,080 --> 00:54:50,680
‎接著，就是這樣

856
00:54:50,760 --> 00:54:51,760
‎我是個投資家

857
00:54:52,280 --> 00:54:54,320
‎壞的投資家，但還是投資家

858
00:54:56,680 --> 00:54:59,160
‎我第一次遇到尼克高德是個偶然

859
00:55:00,480 --> 00:55:05,880
‎蓋瑞基比正在喝酒慶祝他的60歲生日

860
00:55:05,960 --> 00:55:07,760
‎尼克高德也在場

861
00:55:09,520 --> 00:55:12,160
‎我記得保羅墨菲，我們一起喝醉了

862
00:55:12,760 --> 00:55:16,480
‎他告訴我
‎如果我想找記者爆料，找他就對了

863
00:55:16,560 --> 00:55:18,680
‎今天就喝個痛快吧！

864
00:55:20,200 --> 00:55:24,080
‎過了好幾個月之後我打給他
‎我說：“能見個面嗎？”

865
00:55:24,160 --> 00:55:27,520
‎他說：“我接下來兩週都沒空
‎我忙著處理威卡的事”

866
00:55:27,600 --> 00:55:29,520
‎當他說：“我在忙威卡的事”

867
00:55:29,600 --> 00:55:31,240
‎我就知道我不用費腦筋了

868
00:55:31,320 --> 00:55:33,520
‎他會爆料，而且絕對不是好事

869
00:55:33,600 --> 00:55:35,040
‎所以，賺錢的機會來了

870
00:55:35,880 --> 00:55:38,120
‎我馬上賣空這家公司

871
00:55:38,200 --> 00:55:41,480
‎結果我靠這個賺了好幾億

872
00:55:44,800 --> 00:55:47,760
‎我大量做空了威卡的股票

873
00:55:47,840 --> 00:55:50,560
‎威卡或許也知道這個狀況

874
00:55:51,720 --> 00:55:54,040
‎他們已經知道尼克高德是個大賣空者

875
00:55:58,400 --> 00:56:00,680
‎之後我在坎城的海灘上

876
00:56:01,280 --> 00:56:03,960
‎我在桌上跳舞，像個瘋子一樣

877
00:56:04,040 --> 00:56:05,280
‎我玩得很開心

878
00:56:06,400 --> 00:56:09,880
‎有個我好幾年沒見過的人接近我
‎一個足球經裡人

879
00:56:09,960 --> 00:56:11,880
‎我認識他很久了，他以前替我工作

880
00:56:11,960 --> 00:56:15,880
‎他說他得到了科威特國家投資基金
‎他們是合夥人

881
00:56:15,960 --> 00:56:19,080
‎他手上有數十億英鎊
‎他們想投資股票市場

882
00:56:19,160 --> 00:56:20,600
‎所以問我能不能幫忙

883
00:56:23,520 --> 00:56:25,680
‎幾天之後，我飛回倫敦

884
00:56:25,760 --> 00:56:28,000
‎跟科威特投資局的人見面

885
00:56:31,000 --> 00:56:33,480
‎當時有個高貴的酋長走進來

886
00:56:33,560 --> 00:56:35,840
‎而他身旁的發言人

887
00:56:35,920 --> 00:56:38,000
‎跟那位足球經理人一起走進來坐下

888
00:56:38,080 --> 00:56:39,960
‎我以為我跟朋友一起，可以暢所欲言

889
00:56:40,960 --> 00:56:44,280
‎我告訴他，靠賣空威卡可以賺數十億

890
00:56:44,920 --> 00:56:46,840
‎我知道那間公司要完蛋了

891
00:56:46,920 --> 00:56:49,120
‎因為《金融時報》在寫一篇報導

892
00:56:49,200 --> 00:56:50,720
‎而那間公司有詐欺行為

893
00:56:51,360 --> 00:56:53,760
‎我們還談到要合資造船，很大的船

894
00:56:56,400 --> 00:56:59,200
‎這傢伙完全就是個酋長
‎全身散發富貴的味道

895
00:56:59,280 --> 00:57:02,320
‎他看起來富得流油，一定是真的酋長

896
00:57:02,400 --> 00:57:03,760
‎結果我錯了

897
00:57:06,360 --> 00:57:10,200
‎酋長先離開了
‎其他兩個人留下來替酋長談細節

898
00:57:10,280 --> 00:57:11,920
‎我跟他們待在一起

899
00:57:12,680 --> 00:57:14,800
‎-嘿，我是尼克高德
‎-你好，尼克

900
00:57:14,880 --> 00:57:17,480
‎你們想做多大規模的生意？

901
00:57:18,080 --> 00:57:20,480
‎他們目前想投資五千萬歐元

902
00:57:20,560 --> 00:57:21,440
‎了解

903
00:57:22,200 --> 00:57:25,160
‎有個賣空者，尼克高德

904
00:57:25,240 --> 00:57:30,840
‎他和一個投資人見面，被偷偷錄音

905
00:57:31,360 --> 00:57:35,080
‎現在時機正好
‎我知道那篇報導就要出來了

906
00:57:35,160 --> 00:57:36,000
‎好的

907
00:57:36,080 --> 00:57:37,600
‎我打賭今天就會發佈

908
00:57:38,120 --> 00:57:41,400
‎我們現在知道
‎這個投資人其實是個私家偵探

909
00:57:41,480 --> 00:57:46,720
‎他受僱於一個與威卡有關係的人

910
00:57:48,080 --> 00:57:50,400
‎抱歉，你怎麼知道報導要發佈了？

911
00:57:50,480 --> 00:57:52,360
‎-從《金融時報》那裡聽說的
‎-好

912
00:57:52,880 --> 00:57:54,720
‎報社允許他告訴我他們在做什麼

913
00:57:54,800 --> 00:57:56,960
‎還有他對那間公司的想法

914
00:57:57,640 --> 00:58:00,280
‎好，你在報社的聯絡人是誰？

915
00:58:00,360 --> 00:58:02,800
‎-他是調查部門的主管
‎-了解

916
00:58:03,880 --> 00:58:05,040
‎有意思

917
00:58:06,440 --> 00:58:09,600
‎所以威卡…那個酋長根本就是假的

918
00:58:10,400 --> 00:58:12,800
‎我那位朋友，他付了那個人四百萬

919
00:58:12,880 --> 00:58:14,800
‎他拿了我的四百萬，王八蛋

920
00:58:15,760 --> 00:58:18,160
‎然後我收到保羅墨菲的訊息

921
00:58:18,240 --> 00:58:20,440
‎他說：“你他媽做了什麼？”

922
00:58:21,600 --> 00:58:23,560
‎這完全是個圈套

923
00:58:24,680 --> 00:58:26,600
‎我很憤怒，非常生氣

924
00:58:26,680 --> 00:58:31,400
‎因為威卡找到一個方式呈現證據

925
00:58:31,480 --> 00:58:34,360
‎讓我個人看起來像是

926
00:58:34,440 --> 00:58:38,920
‎跟一個靠賣空賺大錢的人有勾結一樣

927
00:58:40,000 --> 00:58:42,160
‎（投機分子的攻擊）

928
00:58:43,080 --> 00:58:48,040
‎幾個小時之內
‎這些資訊就交到了德國媒體手中

929
00:58:48,120 --> 00:58:49,880
‎他們寫了報導說

930
00:58:49,960 --> 00:58:53,240
‎“這是《金融時報》
‎腐敗行為的明確證據”

931
00:58:55,640 --> 00:58:58,360
‎我真的很生氣，非常惱怒

932
00:58:59,080 --> 00:59:01,720
‎我很確定我們被擺了一道

933
00:59:01,800 --> 00:59:05,520
‎但我必須保護報社的名聲

934
00:59:05,600 --> 00:59:09,240
‎我心想：“保羅，你是個很棒的記者

935
00:59:09,320 --> 00:59:11,320
‎但你做了很蠢的事”

936
00:59:11,400 --> 00:59:13,840
‎你得花一段時間面壁思過

937
00:59:15,000 --> 00:59:19,280
‎那表示我們得
‎接受嚴格的外部法律調查

938
00:59:19,360 --> 00:59:22,560
‎來證明那些事情都是子虛烏有

939
00:59:24,240 --> 00:59:26,880
‎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脆弱

940
00:59:27,600 --> 00:59:29,360
‎我們基本上被停職了

941
00:59:30,240 --> 00:59:33,600
‎所以我們必須靜待調查

942
00:59:34,400 --> 00:59:36,880
‎但後來情況變得更詭異了

943
00:59:36,960 --> 00:59:39,880
‎（德國，慕尼黑）

944
00:59:44,520 --> 00:59:46,800
‎我是《南德意志報》的約格施密特

945
00:59:47,840 --> 00:59:50,560
‎我是調查部門的總編輯

946
00:59:51,360 --> 00:59:56,240
‎有一天我突然
‎接到一通未顯示號碼的電話

947
00:59:57,240 --> 00:59:59,720
‎電話另一頭是個年輕女子的聲音

948
00:59:59,800 --> 01:00:01,800
‎她說：“你對威卡有興趣嗎？

949
01:00:03,240 --> 01:00:05,600
‎你知道攝政王大街61號嗎？

950
01:00:05,680 --> 01:00:08,960
‎那是揚馬薩雷克的祕密辦公室”

951
01:00:09,840 --> 01:00:12,200
‎就連跟馬薩雷克最親近的同事

952
01:00:12,280 --> 01:00:15,960
‎也不曉得他在攝政王大街
‎有第二間辦公室

953
01:00:17,000 --> 01:00:21,840
‎他會和一些顯赫的人物在那裡碰面

954
01:00:21,920 --> 01:00:25,680
‎在那裡談生意，主辦狂野派對

955
01:00:27,560 --> 01:00:31,480
‎我會說那是馬薩雷克的男人幫

956
01:00:31,560 --> 01:00:33,080
‎我們總能看到馬汀W

957
01:00:33,160 --> 01:00:36,360
‎他曾經在奧地利特勤局工作

958
01:00:36,440 --> 01:00:41,320
‎艾爾奧比迪，前利比亞情報局官員

959
01:00:41,880 --> 01:00:44,280
‎史坦尼，一個俄羅斯人

960
01:00:44,360 --> 01:00:48,800
‎據稱是來慕尼黑探望他生病的母親

961
01:00:48,880 --> 01:00:53,120
‎但我們認為他以前
‎應該是俄羅斯聯邦安全局的人

962
01:00:53,200 --> 01:00:55,040
‎也就是俄羅斯特勤局的特務

963
01:00:56,040 --> 01:01:02,800
‎所以突然之間有三名前情報人員

964
01:01:02,880 --> 01:01:07,400
‎出現在攝政王大街附近

965
01:01:07,480 --> 01:01:11,640
‎重點是，攝政王大街
‎不是慕尼黑的普通地點

966
01:01:11,720 --> 01:01:14,920
‎它就正對著俄羅斯領事館

967
01:01:16,680 --> 01:01:19,400
‎這其中絕對有祕密情報的牽連

968
01:01:20,520 --> 01:01:22,080
‎這讓我產生警覺

969
01:01:23,560 --> 01:01:28,000
‎為什麼馬薩雷克
‎對情報員這麼感興趣？

970
01:01:31,240 --> 01:01:35,880
‎威卡是一間
‎每年經手數十億元交易的公司

971
01:01:36,600 --> 01:01:40,120
‎這些支付數據就是情報單位的金礦

972
01:01:40,200 --> 01:01:43,600
‎因為那資料顯示誰最有可能會妥協

973
01:01:43,680 --> 01:01:45,640
‎因為他們的信用卡消費資訊

974
01:01:45,720 --> 01:01:48,120
‎會披露他們曾經看過色情片

975
01:01:48,200 --> 01:01:49,920
‎或是上過妓院之類的

976
01:01:52,640 --> 01:01:56,640
‎有了馬薩雷克這樣
‎資訊遍及世界各地的消息來源

977
01:01:56,720 --> 01:01:58,560
‎一切突然說得通了

978
01:02:03,480 --> 01:02:06,600
‎（奧地利，維也納）

979
01:02:19,560 --> 01:02:23,800
‎當保羅被停職的消息傳出來後

980
01:02:23,880 --> 01:02:25,920
‎保羅把我拉到一旁說

981
01:02:26,000 --> 01:02:28,640
‎“布朗和馬薩雷克都是奧地利人

982
01:02:28,720 --> 01:02:32,320
‎去打聽一下
‎看能不能在維也納找到什麼消息”

983
01:02:34,560 --> 01:02:36,960
‎有人向我推薦了這位政治人物

984
01:02:37,040 --> 01:02:41,480
‎她專門研究
‎奧地利的各種政治腐敗事件

985
01:02:42,360 --> 01:02:43,840
‎史蒂芬妮克里斯伯

986
01:02:46,240 --> 01:02:50,040
‎可悲的是，對於那些情報官員

987
01:02:50,120 --> 01:02:53,680
‎可疑人物、間諜，還有商業間諜而言

988
01:02:54,400 --> 01:02:57,000
‎維也納是個誘人的地方

989
01:03:00,480 --> 01:03:03,000
‎我們在多瑙河的一艘船上碰面

990
01:03:03,080 --> 01:03:05,880
‎我只說了：“妳認識揚馬薩雷克嗎？”

991
01:03:07,520 --> 01:03:09,880
‎她往後靠，陷入沉思

992
01:03:11,320 --> 01:03:13,560
‎她知道某個認識揚的人

993
01:03:14,400 --> 01:03:16,080
‎但她必須非常小心

994
01:03:16,160 --> 01:03:19,880
‎因為那個人很害怕跟揚有關的人

995
01:03:22,800 --> 01:03:25,800
‎所以我們安排在某間咖啡廳跟他碰面

996
01:03:28,320 --> 01:03:31,960
‎史蒂芬妮走進來
‎向我介紹她的這位朋友

997
01:03:32,800 --> 01:03:34,560
‎接下來大約是

998
01:03:34,640 --> 01:03:39,520
‎我從事新聞工作短短14年來
‎最驚人的20分鐘了

999
01:03:43,480 --> 01:03:46,800
‎我叫基利安克萊施密特，德國國民

1000
01:03:46,880 --> 01:03:52,200
‎我一直與聯合國合作
‎處理移民與難民問題

1001
01:03:52,920 --> 01:03:57,200
‎我知道要怎麼去處理一大群遷徙的人

1002
01:03:59,560 --> 01:04:03,040
‎2016年，奧地利正在為選舉做準備

1003
01:04:03,840 --> 01:04:05,280
‎我收到一封電子郵件

1004
01:04:05,360 --> 01:04:10,240
‎詢問我有沒有興趣
‎與揚馬薩雷克合作進行一個計畫

1005
01:04:11,440 --> 01:04:13,240
‎我不認識那個人

1006
01:04:13,320 --> 01:04:15,080
‎我甚至沒聽說過威卡

1007
01:04:17,720 --> 01:04:22,440
‎幾天後，我們約在
‎慕尼黑一家知名餐廳碰面

1008
01:04:23,600 --> 01:04:25,720
‎他是個口才極佳、笑容滿面

1009
01:04:25,800 --> 01:04:29,280
‎非常聰明的奧地利人，說話很圓滑

1010
01:04:29,360 --> 01:04:33,520
‎他強調他很想在利比亞進行一個計畫

1011
01:04:35,760 --> 01:04:38,680
‎橫越沙哈拉沙漠，尋找更好的人生

1012
01:04:38,760 --> 01:04:41,040
‎這些移民即將前往歐洲

1013
01:04:42,160 --> 01:04:44,640
‎這是他們漫長旅程的起點

1014
01:04:44,720 --> 01:04:47,280
‎在距離利比亞邊境幾天車程之處

1015
01:04:51,720 --> 01:04:53,760
‎他強調自己很了解利比亞

1016
01:04:53,840 --> 01:04:55,920
‎他說他去過那裡好幾次

1017
01:04:56,000 --> 01:04:57,480
‎但是他真正感興趣的是

1018
01:04:57,560 --> 01:05:01,440
‎希望能夠為利比亞的穩定做出貢獻

1019
01:05:03,280 --> 01:05:05,640
‎他說自己是在做好事

1020
01:05:06,480 --> 01:05:10,960
‎所以我們達成協議
‎他以20萬歐元資助我的團隊

1021
01:05:11,040 --> 01:05:13,640
‎並且與利比亞的難民營合作

1022
01:05:15,720 --> 01:05:17,080
‎那太棒了，我們很開心

1023
01:05:19,360 --> 01:05:22,600
‎我們與馬薩雷克之間的往來
‎由兩個人專門處理

1024
01:05:23,120 --> 01:05:27,160
‎沃夫岡加特林格
‎他以前在奧地利內政部工作

1025
01:05:27,720 --> 01:05:32,280
‎還有來自奧地利國防部的
‎古斯特瑙准將

1026
01:05:33,360 --> 01:05:36,000
‎然後突然出現一位安德烈楚普金上校

1027
01:05:36,080 --> 01:05:39,040
‎他是俄羅斯特勤局的前任官員

1028
01:05:39,840 --> 01:05:43,760
‎他們說他不只替揚工作

1029
01:05:43,840 --> 01:05:48,280
‎他也負責協調
‎俄羅斯在中東與北非的利益

1030
01:05:49,760 --> 01:05:51,880
‎那時我們就該有所警覺了

1031
01:05:54,280 --> 01:05:57,800
‎二月中，我們與馬薩雷克
‎在攝政王大街碰面

1032
01:05:57,880 --> 01:06:01,120
‎就在慕尼黑的俄羅斯領事館對面

1033
01:06:02,840 --> 01:06:05,880
‎那是個空蕩蕩的老建築物

1034
01:06:08,520 --> 01:06:10,360
‎有一些很棒的藝術品

1035
01:06:21,200 --> 01:06:25,160
‎馬薩雷克正在
‎對加特林格和古斯特瑙說話

1036
01:06:25,880 --> 01:06:30,800
‎他說：“我想在利比亞
‎訓練一批武裝邊防部隊

1037
01:06:30,880 --> 01:06:34,240
‎要有一萬五，甚至是兩萬人”

1038
01:06:36,520 --> 01:06:40,040
‎基本上是要
‎防止人們在跨越邊境時遇到危險

1039
01:06:41,520 --> 01:06:43,280
‎這一切都很糟糕

1040
01:06:45,360 --> 01:06:48,280
‎關心利比亞的邊境安全問題

1041
01:06:48,360 --> 01:06:53,440
‎對於威卡這種公司的營運長而言
‎實在是很不尋常

1042
01:06:54,560 --> 01:06:56,200
‎隨著時間過去，我問自己

1043
01:06:56,280 --> 01:06:58,240
‎“他到底想在利比亞做什麼？

1044
01:06:58,320 --> 01:07:04,040
‎為什麼他看起來像是
‎有來自奧地利政府內部的支援

1045
01:07:04,120 --> 01:07:07,560
‎去進行一個目標
‎並不包含人道主義的計畫？”

1046
01:07:08,880 --> 01:07:10,600
‎我恍然大悟

1047
01:07:11,320 --> 01:07:15,800
‎移民問題在歐洲
‎是可以左右選舉結果的

1048
01:07:16,400 --> 01:07:19,920
‎如果你們忽略負面的趨勢

1049
01:07:20,000 --> 01:07:23,040
‎或者不去約束這些移民

1050
01:07:23,120 --> 01:07:25,240
‎那麼情況很快就會走下坡

1051
01:07:26,280 --> 01:07:29,240
‎揚馬薩雷克是個中間人

1052
01:07:29,320 --> 01:07:31,920
‎負責幫俄羅斯
‎與右派民粹主義政黨牽線

1053
01:07:34,880 --> 01:07:39,960
‎這個推論合乎邏輯
‎如果俄羅斯想要瓦解歐洲的穩定

1054
01:07:41,040 --> 01:07:45,840
‎他們會試著製造難民潮帶來的焦慮感

1055
01:07:45,920 --> 01:07:49,720
‎創造一個引起激烈爭論的議題

1056
01:07:50,920 --> 01:07:54,320
‎馬薩雷克在俄羅斯有很好的人脈

1057
01:07:55,360 --> 01:07:57,040
‎這也是為什麼

1058
01:07:57,120 --> 01:08:01,400
‎揚馬薩雷克很有可能
‎一直試著替俄羅斯在暗中安排

1059
01:08:06,600 --> 01:08:09,240
‎我現在思緒飛快

1060
01:08:09,320 --> 01:08:10,920
‎實在太瘋狂了

1061
01:08:11,000 --> 01:08:12,960
‎德國公司的營運長

1062
01:08:13,040 --> 01:08:18,520
‎不應該與具有破壞性的
‎右翼政黨扯上關係

1063
01:08:18,600 --> 01:08:21,200
‎鼓勵他們利用移民問題

1064
01:08:21,280 --> 01:08:23,560
‎也不應該招募民兵

1065
01:08:25,120 --> 01:08:27,160
‎這個想法非常瘋狂

1066
01:08:27,240 --> 01:08:30,680
‎如果我不是真心認為它是真的

1067
01:08:37,040 --> 01:08:39,880
‎（英國，倫敦）

1068
01:08:51,400 --> 01:08:56,200
‎山姆開始發現
‎這些與俄羅斯之間的誇張連結

1069
01:09:04,200 --> 01:09:08,000
‎現在我們的恐慌程度提升到國家級了

1070
01:09:09,120 --> 01:09:11,320
‎我們不再把任何東西數位化

1071
01:09:11,400 --> 01:09:14,440
‎全都用手寫，而且不透過電話溝通

1072
01:09:16,600 --> 01:09:20,160
‎保羅聽說有28個私家偵探

1073
01:09:20,240 --> 01:09:22,600
‎在倫敦四處遊走，到處跟蹤人

1074
01:09:23,480 --> 01:09:27,920
‎我追查了這些私家偵探的監視活動

1075
01:09:28,000 --> 01:09:33,120
‎結果發現
‎提供資金給這些監視活動的人

1076
01:09:33,200 --> 01:09:38,880
‎是利比亞臨時政府的
‎前任國外情報局局長

1077
01:09:39,880 --> 01:09:41,520
‎拉米艾爾奧比迪

1078
01:09:43,560 --> 01:09:50,440
‎我們當時的確知道
‎馬薩雷克對利比亞很有興趣

1079
01:09:53,200 --> 01:09:56,920
‎有誰聽到“利比亞間諜首領”這幾個字

1080
01:09:57,000 --> 01:09:59,720
‎還會覺得：“沒事，完全沒問題”？

1081
01:10:01,920 --> 01:10:06,240
‎所以我離開我家，隨時留意相機

1082
01:10:06,840 --> 01:10:09,720
‎在不同的時間離開辦公室
‎搭不同班地鐵

1083
01:10:12,480 --> 01:10:13,600
‎我搭地鐵時

1084
01:10:15,280 --> 01:10:18,760
‎會走到門邊等待
‎直到車門即將關起來的瞬間

1085
01:10:18,840 --> 01:10:21,160
‎我跳出車廂，接著觀察

1086
01:10:21,760 --> 01:10:24,160
‎“有人跟著我一起出來嗎？”

1087
01:10:38,760 --> 01:10:42,520
‎我也是在那時候
‎開始為我的家人感到緊張

1088
01:10:44,000 --> 01:10:47,920
‎這是佛萊迪麥克倫，三天大

1089
01:10:49,440 --> 01:10:53,120
‎你會擔心對吧？
‎因為你會為了保護孩子而做任何事

1090
01:10:53,880 --> 01:10:57,920
‎想到你有可能
‎因為幾篇報導讓他們陷入危險…

1091
01:10:59,520 --> 01:11:01,240
‎誰會想這樣做呢？

1092
01:11:05,880 --> 01:11:08,440
‎竊聽記者是違法的

1093
01:11:08,520 --> 01:11:11,240
‎駭入他們的電子信箱也是違法的

1094
01:11:11,920 --> 01:11:18,440
‎最糟糕的是
‎這種恐嚇可以達到相當成功的效果

1095
01:11:19,280 --> 01:11:23,520
‎《金融時報》對丹麥克倫
‎展開內部調查

1096
01:11:23,600 --> 01:11:26,760
‎威卡充分利用了這段時間

1097
01:11:26,840 --> 01:11:29,360
‎它的股價持續攀升

1098
01:11:29,440 --> 01:11:36,040
‎他們甚至讓德國總理
‎在中國推廣這間公司

1099
01:11:36,120 --> 01:11:37,840
‎這一切都發生在

1100
01:11:37,920 --> 01:11:42,080
‎《金融時報》沒有寫任何報導
‎批評威卡的那段時間

1101
01:11:43,880 --> 01:11:47,240
‎我經歷了一段痛苦的時間
‎我想要報復他們

1102
01:11:48,200 --> 01:11:49,360
‎我很生氣

1103
01:11:50,600 --> 01:11:54,240
‎調查一結束，證明我們清白後

1104
01:11:54,320 --> 01:11:56,000
‎我馬上找來保羅和丹

1105
01:11:56,520 --> 01:11:59,520
‎我說：“下一篇報導
‎我要你們造成致命傷害”

1106
01:12:05,880 --> 01:12:10,480
‎我們必須找到方法
‎讓每一個人都清楚明白

1107
01:12:10,560 --> 01:12:12,120
‎威卡就是假公司

1108
01:12:14,840 --> 01:12:17,400
‎我們很生氣，我們毫不猶豫

1109
01:12:21,560 --> 01:12:23,000
‎情況就是這樣

1110
01:12:24,000 --> 01:12:26,440
‎威卡是假公司，它的業務都不是真的

1111
01:12:26,520 --> 01:12:28,520
‎馬庫斯布朗在騙你們

1112
01:12:29,160 --> 01:12:31,000
‎這些文件可以證明

1113
01:12:31,080 --> 01:12:32,520
‎（人手不足的威卡子公司）

1114
01:12:32,600 --> 01:12:34,640
‎（不斷的爭議造成困擾）

1115
01:12:34,720 --> 01:12:36,040
‎（沒人聽過奧愛蘭公司）

1116
01:12:37,000 --> 01:12:39,920
‎公司就是這樣造假的

1117
01:12:40,480 --> 01:12:44,360
‎這些是不存在的事業夥伴
‎這些是不存在的客戶

1118
01:12:46,520 --> 01:12:50,280
‎有了這些資料
‎你就可以打開警車上的警鈴

1119
01:12:50,360 --> 01:12:53,080
‎到威卡的總部去逮捕每個人

1120
01:12:55,160 --> 01:12:56,960
‎《金融時報》指出

1121
01:12:57,040 --> 01:13:01,120
‎你將數十億歐元
‎轉帳到34個不同的名字下

1122
01:13:01,200 --> 01:13:05,600
‎全都經由一家位於杜拜的企業夥伴
‎奧愛蘭顧問公司

1123
01:13:05,680 --> 01:13:07,400
‎根據《金融時報》的報導

1124
01:13:07,480 --> 01:13:11,080
‎你有超過半數的客戶沒有聽過奧愛蘭

1125
01:13:11,160 --> 01:13:13,120
‎容我在這裡說清楚

1126
01:13:13,200 --> 01:13:15,880
‎這些資料並不可信

1127
01:13:15,960 --> 01:13:18,160
‎無論《金融時報》怎麼說故事

1128
01:13:18,240 --> 01:13:21,120
‎我們完全可以反駁這些指控

1129
01:13:21,200 --> 01:13:24,800
‎（威卡股價於財報公佈後下跌13%）

1130
01:13:24,880 --> 01:13:27,560
‎丹麥克倫在《金融時報》的報導

1131
01:13:27,640 --> 01:13:29,400
‎的確讓我們很不好過

1132
01:13:30,000 --> 01:13:31,040
‎然而

1133
01:13:31,120 --> 01:13:36,960
‎我確實看不到
‎中東與菲律賓的任何交易數字

1134
01:13:37,040 --> 01:13:40,400
‎這些數字不存在，讓我覺得很不合理

1135
01:13:41,960 --> 01:13:45,120
‎那很痛苦，因為我很相信公司

1136
01:13:49,800 --> 01:13:53,640
‎我們相信我們重創了威卡

1137
01:13:53,720 --> 01:13:55,320
‎可能會讓它倒閉

1138
01:13:55,400 --> 01:13:57,560
‎但是它沒有馬上崩潰

1139
01:13:58,400 --> 01:14:03,480
‎不過大家很難忽視
‎《金融時報》拿出的最新證據

1140
01:14:03,560 --> 01:14:08,440
‎威卡斷然駁回了
‎對其所有不當行為的指控

1141
01:14:08,520 --> 01:14:10,200
‎但是在10月21日

1142
01:14:10,280 --> 01:14:14,080
‎威卡指定畢馬威執行特別審計作業

1143
01:14:14,160 --> 01:14:18,640
‎以證明他們沒有
‎從事任何不正當的會計行為

1144
01:14:20,920 --> 01:14:22,440
‎馬庫斯布朗博士

1145
01:14:22,520 --> 01:14:27,200
‎你決定要展開外部審計作業

1146
01:14:27,280 --> 01:14:32,200
‎是由於《金融時報》做出的指控

1147
01:14:32,280 --> 01:14:34,800
‎問題是，為什麼只有現在才做？

1148
01:14:35,680 --> 01:14:37,200
‎我們的反應很快速

1149
01:14:37,280 --> 01:14:41,120
‎那篇報導一個星期前才剛發佈

1150
01:14:42,560 --> 01:14:46,400
‎一開始，布朗並不想進行這項調查

1151
01:14:46,480 --> 01:14:50,680
‎我們百分之百駁回這些指控

1152
01:14:51,400 --> 01:14:55,480
‎威卡的人一定知道，這會是個大麻煩

1153
01:14:55,560 --> 01:14:58,080
‎審計報告什麼時候會出來？

1154
01:14:58,800 --> 01:15:03,320
‎我不想言之過早
‎但應該幾個月內就會出來了

1155
01:15:03,400 --> 01:15:07,680
‎我們相信結果很快就會出爐

1156
01:15:09,640 --> 01:15:11,200
‎靠，報導奏效了

1157
01:15:12,360 --> 01:15:15,800
‎我們終於造成了衝擊
‎他們沒辦法再置之不理了

1158
01:15:15,880 --> 01:15:18,200
‎他們的投資人給了很大的壓力

1159
01:15:18,280 --> 01:15:20,200
‎讓他們必須指定畢馬威

1160
01:15:21,080 --> 01:15:23,480
‎當時真的感覺賭注很大

1161
01:15:25,160 --> 01:15:30,000
‎（德國，慕尼黑）

1162
01:15:33,160 --> 01:15:34,480
‎我叫賈希姆吉爾

1163
01:15:35,280 --> 01:15:37,760
‎我是馬庫斯布朗的鄰居

1164
01:15:40,440 --> 01:15:42,560
‎我一直感覺

1165
01:15:42,640 --> 01:15:45,080
‎這個男人處在巨大的壓力下

1166
01:15:48,520 --> 01:15:51,560
‎他完全不跟鄰居打招呼

1167
01:15:51,640 --> 01:15:53,800
‎他總是直接上車

1168
01:15:53,880 --> 01:15:55,840
‎連個“哈囉”都不說

1169
01:16:00,880 --> 01:16:05,880
‎有一天，大約是晚上八點半左右

1170
01:16:05,960 --> 01:16:09,000
‎我把車子停在車庫裡

1171
01:16:09,600 --> 01:16:15,200
‎當時很暗
‎我看到馬庫斯布朗站在大樓的入口

1172
01:16:17,040 --> 01:16:21,920
‎我從路燈的燈光下看到他
‎他看起來非常緊張

1173
01:16:24,000 --> 01:16:28,960
‎他被一些我不認識的人團團圍住

1174
01:16:31,760 --> 01:16:33,240
‎他們感覺格格不入

1175
01:16:35,200 --> 01:16:37,600
‎他們看起來不像商人

1176
01:16:37,680 --> 01:16:42,440
‎他們看起來像是保全，或者是保鑣

1177
01:16:43,080 --> 01:16:47,120
‎像一群暴徒，就是那一類的人

1178
01:16:48,680 --> 01:16:52,240
‎他們看起來不像在保護他

1179
01:16:52,320 --> 01:16:56,560
‎相反的，我認為他們在那裡是要…

1180
01:16:58,280 --> 01:16:59,360
‎辦事

1181
01:17:06,800 --> 01:17:11,800
‎馬庫斯布朗博士
‎和揚馬薩雷克的關係絕對惡化了

1182
01:17:13,840 --> 01:17:16,120
‎在2019年12月

1183
01:17:16,200 --> 01:17:19,080
‎我們團隊舉辦了聖誕派對

1184
01:17:19,960 --> 01:17:23,200
‎揚馬薩雷克出現了，有點讓人意外

1185
01:17:24,520 --> 01:17:27,400
‎然後他一邊微笑一邊說

1186
01:17:27,480 --> 01:17:31,880
‎“馬丁，如果你從公司偷了十萬元

1187
01:17:31,960 --> 01:17:33,680
‎我絕對不會尊重你

1188
01:17:34,280 --> 01:17:36,240
‎如果你要從公司偷錢

1189
01:17:36,320 --> 01:17:39,600
‎那就偷個幾百萬，甚至是幾億”

1190
01:17:43,600 --> 01:17:45,560
‎在這段期間

1191
01:17:45,640 --> 01:17:48,560
‎布朗想出了一個很棒的點子

1192
01:17:50,320 --> 01:17:51,840
‎他目前為止最大的詭計

1193
01:17:52,680 --> 01:17:55,640
‎他的計畫是接管德意志銀行

1194
01:17:55,720 --> 01:17:57,520
‎德國最大的銀行

1195
01:17:59,400 --> 01:18:04,360
‎這個計畫叫做“黑豹計畫”

1196
01:18:04,960 --> 01:18:09,440
‎有一家大型顧問公司整理了一些文件

1197
01:18:09,520 --> 01:18:15,480
‎說明一家老銀行
‎與新穎科技公司合併有多麼合理

1198
01:18:17,160 --> 01:18:20,760
‎可以合併成“威卡銀行”之類的

1199
01:18:22,320 --> 01:18:24,880
‎這裡頭的概念是

1200
01:18:24,960 --> 01:18:27,760
‎如果這兩家公司合併了

1201
01:18:27,840 --> 01:18:31,920
‎德意志銀行的盈餘一定比威卡大得多

1202
01:18:32,000 --> 01:18:36,440
‎這樣一來，或許威卡的詐欺
‎就能被巧妙地藏起來

1203
01:18:38,200 --> 01:18:40,600
‎如果你有一家那種規模的銀行

1204
01:18:40,680 --> 01:18:44,040
‎那麼大的銀行，你想藏什麼爛帳都行

1205
01:18:45,480 --> 01:18:47,080
‎那其實很天才

1206
01:18:47,880 --> 01:18:49,920
‎他並沒有搭上亡命快車

1207
01:18:50,000 --> 01:18:52,000
‎而是走進銀行想接管一切

1208
01:18:53,960 --> 01:18:58,160
‎如果他們成功了
‎馬庫斯布朗就會是一個天才金融家

1209
01:18:58,240 --> 01:19:01,680
‎經營著世界上數一數二的金融機構

1210
01:19:04,160 --> 01:19:07,920
‎那基本上是布朗的最後一次機會

1211
01:19:11,240 --> 01:19:14,400
‎威卡的現任審計員，安永

1212
01:19:14,480 --> 01:19:17,480
‎準備採取額外行動來追查

1213
01:19:17,560 --> 01:19:23,560
‎威卡宣稱確實存在的19億歐元

1214
01:19:24,360 --> 01:19:26,120
‎威卡的說詞是

1215
01:19:26,200 --> 01:19:31,720
‎那19億歐元
‎就放在兩間菲律賓的銀行裡

1216
01:19:32,320 --> 01:19:35,400
‎在這個情況下，審計員想要真憑實據

1217
01:19:35,480 --> 01:19:39,800
‎證明威卡有取得這筆錢的權利

1218
01:19:39,880 --> 01:19:43,800
‎但威卡當然做不到
‎因為根本沒有這筆錢

1219
01:19:44,400 --> 01:19:49,280
‎所以大家都想知道
‎安永會計師事務所能否找出真相？

1220
01:19:50,760 --> 01:19:53,280
‎（2020年）

1221
01:19:53,360 --> 01:19:55,320
‎（股價：104.5歐元）

1222
01:19:57,120 --> 01:19:59,680
‎（2020年6月18日）

1223
01:19:59,760 --> 01:20:05,000
‎（結果日）

1224
01:20:07,160 --> 01:20:09,400
‎那天晚上，我睡不著覺

1225
01:20:09,480 --> 01:20:10,880
‎（法米奎迪，紐約賣空者）

1226
01:20:10,960 --> 01:20:12,640
‎因為我想做好準備

1227
01:20:14,920 --> 01:20:19,000
‎我能拿到的威卡股票，我都拿到手了

1228
01:20:19,080 --> 01:20:22,560
‎因為我心裡很清楚
‎事情會在那一天發生

1229
01:20:24,520 --> 01:20:28,440
‎我們在威卡股價最高時
‎賣出將近一億元

1230
01:20:29,840 --> 01:20:31,520
‎直到我沒有股票可以賣空

1231
01:20:33,360 --> 01:20:37,040
‎（英國，倫敦）

1232
01:20:39,600 --> 01:20:44,320
‎那天早上，我大約六點就起床等消息

1233
01:20:45,440 --> 01:20:47,280
‎突然有一則聲明公布了

1234
01:20:47,960 --> 01:20:52,960
‎審計員追查不到19億歐元的下落

1235
01:20:53,040 --> 01:20:55,680
‎這些錢不在威卡宣稱的
‎亞洲託管帳戶內

1236
01:20:56,280 --> 01:21:00,320
‎而被指名存放
‎這19億歐元的的兩家菲律賓銀行

1237
01:21:00,400 --> 01:21:03,600
‎今天也對外說明
‎他們與這家電子支付公司

1238
01:21:03,680 --> 01:21:04,680
‎並無業務往來

1239
01:21:04,760 --> 01:21:06,240
‎這些文件都是假的

1240
01:21:07,680 --> 01:21:10,040
‎我一看到這消息，我就知道

1241
01:21:10,760 --> 01:21:12,400
‎他們徹底玩完了

1242
01:21:12,480 --> 01:21:14,400
‎（2020年6月18日）

1243
01:21:14,480 --> 01:21:16,040
‎（104.5歐元）

1244
01:21:16,560 --> 01:21:19,800
‎股價開始崩盤，賣空者都看得出來

1245
01:21:19,880 --> 01:21:23,880
‎他們開始拋售
‎每一張他們弄得到手的威卡股票

1246
01:21:23,960 --> 01:21:25,520
‎然後藉此發大財

1247
01:21:25,600 --> 01:21:28,800
‎怎麼會就這樣弄丟20億美元呢？

1248
01:21:29,400 --> 01:21:34,160
‎威卡的股價大跌70%

1249
01:21:34,240 --> 01:21:35,720
‎真要命，我們成功了！

1250
01:21:35,800 --> 01:21:38,640
‎你懂我的意思，我們做到了

1251
01:21:38,720 --> 01:21:40,680
‎我們終於打倒那些混帳了

1252
01:21:40,760 --> 01:21:42,640
‎（2020年）

1253
01:21:42,720 --> 01:21:44,840
‎（股價：1.28歐元）

1254
01:21:47,640 --> 01:21:51,120
‎賺錢的感覺當然很棒
‎我們替我們的投資人感到高興

1255
01:21:51,200 --> 01:21:52,560
‎這是一次巨大的勝利

1256
01:21:53,240 --> 01:21:56,160
‎我們的滿足感和興奮感
‎來自於狩獵的成功

1257
01:21:56,240 --> 01:21:58,360
‎但威卡是我們最大的勝利

1258
01:21:58,440 --> 01:22:03,280
‎而且我想會持續好一段時間

1259
01:22:05,360 --> 01:22:07,520
‎各位女士先生

1260
01:22:07,600 --> 01:22:10,720
‎我謹代表威卡的董事會

1261
01:22:10,800 --> 01:22:12,920
‎做出以下的解釋

1262
01:22:13,000 --> 01:22:15,960
‎那晚的記者會就像《大青蛙劇場》

1263
01:22:17,400 --> 01:22:19,480
‎布朗唸著提詞機裡的稿

1264
01:22:21,040 --> 01:22:23,040
‎都已經宣判死刑了

1265
01:22:23,120 --> 01:22:26,120
‎但他表現出來的樣子

1266
01:22:26,200 --> 01:22:30,760
‎就像是要宣布
‎下個月的優良季度報告一樣

1267
01:22:31,480 --> 01:22:36,120
‎現在，我們不能排除

1268
01:22:36,200 --> 01:22:39,520
‎威卡已經在這個詐欺案中

1269
01:22:39,600 --> 01:22:43,040
‎成為相當程度的受害者

1270
01:22:43,120 --> 01:22:44,720
‎（威卡掙扎求生…）

1271
01:22:44,800 --> 01:22:45,960
‎在一週內

1272
01:22:46,040 --> 01:22:49,120
‎威卡就進入行政管理程序，它破產了

1273
01:22:49,200 --> 01:22:53,760
‎威卡的前執行長
‎因為涉嫌做假帳而遭到逮捕

1274
01:22:53,840 --> 01:22:56,000
‎然後馬庫斯布朗被逮捕了

1275
01:22:57,080 --> 01:22:59,760
‎但是揚馬薩雷克消失了

1276
01:23:01,720 --> 01:23:06,760
‎這家資不抵債的公司，威卡
‎它的營運長在哪裡？

1277
01:23:06,840 --> 01:23:08,760
‎這位奧地利人，揚馬薩雷克

1278
01:23:10,840 --> 01:23:14,320
‎威卡的前營運長揚馬薩雷克

1279
01:23:14,400 --> 01:23:16,360
‎或許回到了菲律賓

1280
01:23:17,120 --> 01:23:19,480
‎他在6月23日抵達

1281
01:23:19,560 --> 01:23:20,960
‎那是兩天前

1282
01:23:21,040 --> 01:23:24,080
‎然後在昨天早上離開，前往中國

1283
01:23:26,200 --> 01:23:28,760
‎特務總是知道該如何逃跑

1284
01:23:30,840 --> 01:23:35,960
‎我們知道馬薩雷克
‎在那個星期五的下午還在辦公室

1285
01:23:36,600 --> 01:23:39,000
‎他可能說了

1286
01:23:39,080 --> 01:23:41,960
‎他要去菲律賓收拾善後

1287
01:23:44,400 --> 01:23:48,360
‎那天傍晚，他和馬汀W一起吃晚餐

1288
01:23:50,360 --> 01:23:53,000
‎馬汀W是他在攝政王大街認識的人

1289
01:23:53,080 --> 01:23:56,120
‎他曾經在奧地利特勤局工作

1290
01:23:56,200 --> 01:24:00,320
‎還有一位奧地利右翼政治人物

1291
01:24:00,400 --> 01:24:02,240
‎替他訂了機票

1292
01:24:03,720 --> 01:24:07,360
‎馬薩雷克付了將近八千歐元的現金

1293
01:24:08,920 --> 01:24:10,760
‎然後他就消失無蹤了

1294
01:24:13,960 --> 01:24:15,400
‎他沒有去菲律賓

1295
01:24:16,000 --> 01:24:18,960
‎那不合理，因為有防疫隔離規定

1296
01:24:19,040 --> 01:24:21,280
‎他不可能進入那個國家

1297
01:24:22,480 --> 01:24:25,200
‎飛行紀錄是有資料可以查詢的

1298
01:24:25,840 --> 01:24:30,880
‎2015年開始，他至少飛到俄羅斯60次

1299
01:24:31,600 --> 01:24:33,400
‎某一次飛行

1300
01:24:33,480 --> 01:24:38,800
‎他從維也納附近的小型機場
‎飛往明斯克

1301
01:24:41,040 --> 01:24:42,600
‎那邊離莫斯科不遠

1302
01:24:43,160 --> 01:24:46,320
‎而通往俄羅斯的邊境無人管制

1303
01:24:46,920 --> 01:24:48,440
‎到那裡線索就斷了

1304
01:24:49,520 --> 01:24:52,120
‎在那之後就只剩下謠言

1305
01:24:56,080 --> 01:24:57,520
‎我們不確定

1306
01:24:57,600 --> 01:25:01,400
‎馬薩雷克究竟是不是特勤局的線人

1307
01:25:03,640 --> 01:25:08,040
‎揚馬薩雷克在特務世界裡人脈很廣

1308
01:25:08,760 --> 01:25:12,120
‎所以我認為他不會那麼容易被找到

1309
01:25:15,800 --> 01:25:22,000
‎我們知道他偶爾會用
‎一個通訊軟體的舊帳號登入上線

1310
01:25:24,840 --> 01:25:26,280
‎我可以再確認一次

1311
01:25:29,120 --> 01:25:33,880
‎他每隔幾個月就會上線一次

1312
01:25:35,480 --> 01:25:40,880
‎最後一次是2021年5月27日

1313
01:25:48,520 --> 01:25:52,960
‎德國議會已經開始
‎對威卡進行政治調查

1314
01:25:53,040 --> 01:25:55,960
‎這是德意志聯邦共和國
‎有史以來最大的醜聞

1315
01:25:56,040 --> 01:26:00,760
‎對於威卡的投資人而言
‎這是一場金融災難

1316
01:26:02,480 --> 01:26:07,440
‎它是有史以來第一家
‎進入德國DAX指數卻破產的公司

1317
01:26:10,320 --> 01:26:14,920
‎（威卡於2020年6月申請破產時
‎投資人損失逾200億歐元）

1318
01:26:20,800 --> 01:26:23,600
‎我認為在威卡的高層裡

1319
01:26:23,680 --> 01:26:27,440
‎知道整個來龍去脈的人其實很少

1320
01:26:28,680 --> 01:26:29,760
‎馬薩雷克一定知道

1321
01:26:30,680 --> 01:26:34,720
‎有趣的問題是
‎布朗對這一切到底知道多少？

1322
01:26:43,440 --> 01:26:46,040
‎他沒有顯露什麼情緒，但他非常緊繃

1323
01:26:47,320 --> 01:26:50,120
‎然後他做了簡短的開場白

1324
01:26:51,000 --> 01:26:55,120
‎“我只能說我們都被騙了

1325
01:26:56,160 --> 01:26:57,360
‎我是受害者”

1326
01:26:58,720 --> 01:27:02,000
‎然後他的律師說
‎他不再回答任何問題

1327
01:27:02,760 --> 01:27:07,080
‎他就真的在那裡坐了三個小時
‎沒有再開口

1328
01:27:10,080 --> 01:27:12,800
‎現在重溫這整段經歷

1329
01:27:12,880 --> 01:27:15,840
‎我覺得我沒看到某些跡象真的很天真

1330
01:27:16,960 --> 01:27:18,840
‎我個人的確相信

1331
01:27:18,920 --> 01:27:23,680
‎他有可能不知道揚馬薩雷克在做什麼

1332
01:27:24,480 --> 01:27:27,400
‎但我認為他有責任要知道

1333
01:27:30,040 --> 01:27:34,160
‎我想到目前為止
‎我們知道的都只是冰山一角

1334
01:27:34,240 --> 01:27:39,520
‎除非揚馬薩雷克突然出面，打破沉默

1335
01:27:39,600 --> 01:27:41,880
‎那時我們才會知道全盤真相

1336
01:27:45,000 --> 01:27:47,240
‎如果揚還在外頭，我很想跟他聊聊

1337
01:27:47,320 --> 01:27:50,040
‎我花了好幾年想摸清楚他在想什麼

1338
01:27:52,160 --> 01:27:55,160
‎到底是誰在進行內部詐欺？

1339
01:27:55,240 --> 01:27:58,200
‎他跟馬庫斯布朗都談了些什麼？

1340
01:27:58,840 --> 01:28:01,520
‎整個騙局崩潰時
‎他是不是鬆了一口氣？

1341
01:28:04,240 --> 01:28:05,840
‎這很有趣，對吧？

1342
01:28:08,040 --> 01:28:13,200
‎（2020年11月，丹麥克倫
‎獲頒德國調查報導的最高獎項）

1343
01:28:14,680 --> 01:28:16,440
‎（2022年3月，馬庫斯布朗被起訴）

1344
01:28:16,520 --> 01:28:18,200
‎（罪名為詐欺、背信、會計操縱）

1345
01:28:18,280 --> 01:28:20,920
‎(由於訴訟尚未結束
‎布朗博士表示不便回應任何問題）

1346
01:28:22,960 --> 01:28:27,400
‎（揚馬薩雷克仍在逃亡中）

1347
01:28:32,120 --> 01:28:35,200
‎（改編自《逐利之徒：熱門新創公司
‎十億騙局與追求真相之路》）

1348
01:28:35,280 --> 01:28:36,120
‎（丹麥克倫著）

1349
01:31:42,400 --> 01:31:44,400
‎字幕翻譯：劉怡眉